和樱花国的谈判,表面上是一团和气,背地里却暗流涌动。
樱花国使团在京城待了半个多月,三百号人里,前前后后有三十五人悄悄摸出去过。
无一例外,这些人身边都会跟着那个翻译——山本一郎。
沈砚没打草惊蛇,只是派了玄策卫的风哨,像影子一样缀在他们身后。
风哨的头儿现在是燕七。
其实燕七现在不仅是风哨的头儿,还是兼任黑风岭教官的职务。
他带着风哨的兄弟们,日夜轮班,把樱花国人的小动作摸了个底掉。
有人半夜翻墙出去,摸到盐田附近的村子,敲开一个盐工的家门。
银子往桌上一拍,问盐是怎么晒出来的。
那盐工收了银子,挠了半天头,总算憋出一句:
“就是把海水引到池子里,等太阳晒干就行了。”
探子自然不信,盐工紧紧捂着银子:
“大哥,我没骗你们,我就是个晒盐工,其他的步骤都是别的工人在做,我们平日里互不知晓的。”
探子无功而返,差点没当场吐血。
有人去桃源村,找那些看起来好说话的村民套话。
村民收了银子,乐呵呵地讲了半天雷公电母显灵的故事。
更离谱的是,有个大爷说电灯之所以能亮,是村里请了道士来做法,把天上的闪电引下来了。
探子也不信,他们已经打听到了水电站,便追问水电站的事。
村民们一脸茫然:“你说那水电站啊?只听过,也没人见过呐,听说水电站就是雷公电母的家,他们一家人住在里面,这才能把电印出来呢。”
探子没看出来他故意欺瞒,心里暗骂他愚昧又无知。
还有人混进工业园,想打听各种配方和造物流程。
工人们收了钱,倒也实在:
“啥配方?我不知道啊。配料间只有老张能进,我们只管搬东西。”
“老马说看火候,但怎么看,大家都不清楚,就说‘火够旺就行’。”
探子们,问了好些天,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探到。
风哨的人躲在暗处,看着樱花国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心里好笑。
这些产业的真正核心技术,从来不在普通工人手里。
盐田的关键是卤水浓度控制和结晶工艺,玻璃的原料配比和熔炉温度,这些机密只有几个老师傅知道。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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