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用说了,水电站建在清川河上游,外围有黑风岭的兵守着,连只野猫都摸不进去。
技术封锁,封锁的从来不是工具,是认知。
就算把显微镜摆在樱花国人面前,他们也不知道镜片是怎么磨的。
就算把发电机拆开给他们看,他们也看不懂线圈和磁铁的关系。
风哨的人还发现了更隐蔽的东西。
樱花国使团的人,常常趁人不备,往河里、田里、水井里丢东西。
动作很快,很隐蔽,要不是风哨的人盯得紧,根本发现不了。
他们丢的东西五花八门。
有的是黑色的种子,比芝麻还小,捏碎了有股怪味。
有的是细小的虫卵,黏糊糊的,贴在田埂的缝隙里。
有的是灰白色的粉末,洒在水井边,风一吹就散,看不出痕迹。
风哨精锐等他们走远了,才悄悄摸过去。
河水是流动的,看不出什么异样,他们取出随身携带的瓷瓶,装了几瓶水带走。
田里的种子和虫卵,他们小心翼翼地用竹片挑起来,放进带来的容器里。
水井里的水,取完样品之后,他们直接命人把井口封了,贴上封条,不许任何人靠近。
这些东西当天就被送到了李四璟的农学所。
谢秋芝、沈砚、谢文都不是科研人员,能提供资料,但真要分析这些玩意儿是什么,他们还真不在行。
李四璟就不一样了。他在农业上深耕多年,不仅把这个时代的农学摸得透透的,还翻过不少现代的农业书籍,对病虫害、土壤改良、作物育种都有研究。
把这种东西交给他,比放在芝镜台二楼更专业对口。
三天后,李四璟的调查报告送到了谢文桌上。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那些黑色的种子,是一种寄生植物的种子。
发芽后会缠绕在庄稼的根上,吸收养分,让庄稼慢慢枯死。
从播种到发病,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还带有强烈的传染性,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些虫卵,孵化后会变成一种专门啃食稻茎的虫子。
它们从茎秆内部蛀进去,外面看不出来,等到稻子抽穗的时候,风一吹就倒。
一倒就是一片,一季的收成全完了。
那些灰白色的粉末,是一种真菌的孢子。
洒在水里,人喝了不会马上有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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