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猛闻言十分光棍地一摊手,“圣人有云,君子和而不同,意思就是说君子之间要一团和气,功绩能力不必相同。圣人的教训你也不听了吗?”
孟夫子扭头瞪着他,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带着几分佯怒道:“老夫当年怎么就失心疯收了你这么个惫懒货色?”
姜猛嘿嘿一笑,“否极泰来嘛,没有我这个否,老头子你哪来小师弟这个泰呢?”
孟夫子也被这姜猛这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说法给逗乐了,憋着笑无语地瞪了他一眼,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姜猛叹了口气,“行啦,老头子,都今天这份上了,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呀?”
孟夫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也是。为师这一辈子,虽有坎坷,亦有平庸,但时至今日,夫复何求啊?”
姜猛弱弱道:“倒也是可以求的,比如求一个曾孙。”
孟夫子面色一变,一巴掌拍在姜猛的肩上,“是极是极,走走走,速速回京,看看青筠丫头去!”
姜猛一愣,没想到自己师父的反应来的这么快,笑着道:“不等小师弟再立新功了?”
孟夫子摆了摆手,“够了够了,他安全了就行,反正他的事咱们也插不上手,帮他把后宅护好比什么都重要,走走走。”
第二天,还在金帐城中的齐政便借助隋枫和戴羽联手重建的百骑司渠道,收到了大同城那边的飞鸽传书,信中告知了孟夫子的事。
他微微一笑,对师父和大师兄在大同城的停留表示感动,对他们的回京更觉得温暖。
至于他自己,则已经在金帐城中停留了数日。
他没有选择去找凌岳,而是继续跟赖君达和镇北军待在一起。
这既是对凌岳的信任,信任对方无需他在旁,便可以做好一切需要做好的事情。
同时这也是对赖君达和镇北军的信任。
对刚刚回归的赖君达与镇北军而言,这份信任更是弥足珍贵的。
他刚放下手中的信,房门外就传来了田七的禀报,“公子,宋徽回来了。”
齐政嗯了一声,很快便看见了风尘仆仆的宋徽来到房中。
瞧见齐政,宋徽拱手一礼,一如既往地恭敬,“公子,您的信已经亲手送到了图南城小军神手中,小人特来复命。”
齐政点了点头,“辛苦了,他怎么说?”
宋徽笑着道:“小军神说,让公子放心,他会按照计划行事,坐镇图南城,调配部署大军,必不让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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