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钥一般,朝廷即使拼尽全力仅打下两三个州,最后也守不住。”
他叹了口气,“北渊上任渊皇当初所给出的六州之地,实则都是些可以轻易从北渊方向攻入,并且咱们还不好防御的地方,一个正经的关隘险地都没给。如今我们拿下了这十三州之地,便相当于重新关上了北境的大门,并且将钥匙攥在了自己的手里。只要清理内部敌军和奸细,整修防御,北渊想要反攻是很难的。”
“可若是再往北进攻,进攻容易,甚至可以打下些领土,但防守起来可就十分困难了。如果建立不起稳固的防守来巩固战果,那很有可能在随时都会被北渊反攻。北渊骑兵在这种平坦开阔地形上的战斗力还是很惊人的。”
赖君达的声音,带着几分忠言逆耳的诚恳。
其实还有一句话他并没有说。
那就是他拿不准齐政有没有存着想要拿将士们的性命去换取功名的想法。
毕竟对齐政而言,此刻北渊内乱自顾不暇,朝廷士气如虹,天时地利人和皆在,必然可以趁机扩大战果,以增加功绩。
反正打赢了,他胜利回朝,拿了封赏,后边他又不会再继续领兵镇守。
至于其他人没有守住,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甚至后面的边将丢失了城池疆域,还要被问责。
这其实也是许多文臣领兵,亦或者太监监军之时,常有的麻烦,许多人都会带着一种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的疯狂。
齐政闻言,不以为忤,微微一笑,“赖将军不愧是一代名将,将问题看得很透彻。”
他缓缓道:“当初在山西我便研究过汉地十三州的地形。如果越过汉地十三州再往北,的确不适合我们进取驻军并守卫。若不存着杀伤敌人的心思,并无出兵的必要。”
他目光饱含深意地看着赖君达,“也请赖将军放心,我齐政绝不会做出那种拿将士性命博取自己功名的事情。”
被齐政挑破心思,赖君达连忙欠了欠身,齐政抬了抬手,笑容玩味道:“但谁说争取利益一定要真正开战呢?”
赖君达闻言一愣,在市井之中经历更多,而且对齐政的计谋手段更熟悉的宋徽率先反应了过来,眉头一挑,“公子的意思是陈兵威胁?”
齐政点了点头,看着二人,举起茶盏笑着道:“咱们做事可得有始有终,那些滞留在渊皇城的使团同仁,还有赖将军在大渊北境的余部,都需要北渊人帮我们全须全尾地送回来,甚至包括我们此番出兵的费用,也需要北渊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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