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宝珠那道光一照,跟掀房顶似的,哗啦一下全塌了。
"老爷子。"苏平掐着他的脖子,把人从坑里拎起来,盯着他那张血糊糊的老脸,"你说你图啥?好好在岛上当你的老祖不好?非得伸手,非得伸手——"
他抬手,又是一拳。
"非得惦记别人家的东西!"
就在苏平又一拳砸落的当口,徐福忽然暴起,血爪直插他心口——这一下,是拿命换的。
苏平眼皮都没抬,单手一探,把那截血爪攥在手里,一把捏了个粉碎。
"老爷子,还来?"他低头看着瘫回坑里的徐福,"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山腹外,崩裂的裂口处,几道人影站在那里,看得目瞪口呆。
胖子张着嘴,手里的古剑差点脱手:"我……我操?他刚才不是还被打得吐血么?"
"破境了。"老胡的声音都在发飘,"他拿徐福当磨刀石,真把自己磨出来了。"
"我就知道。"雪丽杨攥着拳,眼眶有点红,声音却带着笑,"我就知道他不会有事。"
始皇帝负手而立,金色眸子望着那道金光里的人影,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人皇之龙,本就是压着这些土鸡瓦狗打的。"
姜沫站在一旁,幽蓝的金属片在指尖转了一圈,又收了回去。
长生蛊不知从哪片废墟里钻出来,浑身绿油油的,一屁股坐在碎石上,看得津津有味:"嚯!这场面!早知道老子刚才就不跑了,在这儿看戏多好!"
裂口另一侧,安倍晴真和石见跪在废墟里,看着自家老祖被人摁在地上锤,两张脸白得没一丝血色。
他们拜了两千年的神,东瀛的活祖宗——塌了。
徐福被锤得眼前发黑,浑身是血,连求饶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苏……苏平……饶命……"
苏平的拳头,停在半空。
"饶命?"
"老夫……老夫认输了……"徐福趴在坑里,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死泉给你……东瀛给你……老夫这些年攒的家底,全给你……只求……只求留老夫一条命……"
他头一下一下往地上磕,磕得咚咚响。
"老夫活了两千年……也活够了……求小友……放老夫一条活路……老夫愿以泉心起誓,从今往后,再也不踏出这岛一步!"
"老夫当年跪陛下,也是这般诚心……"他抬起那张血泪糊满的老脸,"陛下饶了老夫一回,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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