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再饶老夫一回?"
苏平心里嗤了一声。两千年前饶你一回,你回头就把整个东瀛都卖了。再饶你一回,你是不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满脸是泪的老东西,看得清清楚楚——那副可怜相的皮下面,那团阴狠,一点都没散。反而,更浓了。
哭是真哭,怕是真怕。
可那双手,一直在往袖子里缩。
老胡说过,这种活了两千年的人,弯腰的时候,腰里多半别着刀。
姜衡也说过,他越殷勤,越像两千年前跪在始皇帝面前那一次。
行。演戏是吧。那我陪你演。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徐福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孙子:"行,识时务。不死泉在哪,起来带路。"
"是……是……"徐福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泪,头低得几乎贴到胸口,"老夫这就带小友去……去泉眼……"
他一步一步,往苏平面前走。
近了一步。
又近了一步。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
那张涕泗横流的老脸上,泪痕还没干,嘴角却一点一点翘了起来。那笑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带着两千年攒下的阴狠。
袖中,一柄漆黑的短刃无声滑出,朝着苏平的心口,狠狠扎了过去。
这一刀,比刚才快了十倍,阴狠了十倍,蓄了整整两千年。
苏平站在原地,看着那柄刀,看着徐福眼底那点憋了两千年的光,忽然有点想笑。
——等着你呢,老东西。
55205722
超爱喝羊奶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月球小说】 www.yueqiumao.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yueqiumao.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