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看得出来,他是个好人,”妈妈说,眼睛没有离开针线活,“他不喝酒,挺稳重。”“说真的,太太,我不嫁给他!”佩拉格婭忽然叫道,满脸通红,“真的,我不嫁给他!”
“你不要胡闹,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这是终身大事,得好好想一想,不能马马虎虎,这么嚷叫是没好处的。你喜欢他吗?”“您想到哪儿去了,太太!”佩拉格婭害臊地说,“大家净说些那样的话,闹得我————真的————”
“她应该说她不喜欢他!”格里沙暗想。
“真的,我不嫁给他!”佩拉格婭尖声叫道。“你这是胡闹!你还要找什么样的鬼东西呢?换了別人,早就对他跪下了,可是你还说什么不嫁给他————”
“你以前见过这个丹尼洛吗?”太太问佩拉格婭说。“我哪儿见过他?今天我是头一——
次见著他。保姆不知从什么地方把他带来了————该死的魔鬼————他不知从哪儿跑到这儿来,缠住了我!”
儘管厨娘的態度已经非常明显了,可女主人以及保姆还是热衷於为她做媒,与此同时:“饭后,四邻的厨娘和使女纷纷在厨房里露面,嘁喊喳喳一直谈到夜深。究竟她们是从哪儿探听到这儿在做媒的,只有上帝知道。”
虽然这篇的主题对於托尔斯泰来说有些陌生,可类似的场景他似乎已经在不经意间看到过很多次了,甚至说就连他本人,也已经有很多热心的亲戚朋友想帮他介绍了,可人们似乎总是在催促,看重现实层面的利益,很少有人讲过这之后应该怎么办。
而无论大多数人怎么想,结婚似乎都是很难避免的一件事,在这篇当中,厨娘最后似乎还是在周围一切因素的推动下做出了选择:“佩拉格婭站在厨房中央,穿著新的花布衣服,头上戴著花。马车夫跟她並排站著。
新夫妇脸色通红,冒著汗,使劲眨巴眼睛。
“嗯————看样子,到时候了————”经过长久的沉默后,军士开口说。佩拉格婭整个脸都颤动起来,放声大哭————军士从桌上拿过一块大麵包来,跟保姆站在一起,开始为新婚夫妇祝福。
——
“可怜啊,可怜!”格里沙倾听厨娘的痛哭声,暗想,“他们要把她带到哪儿去呢?
为什么爸爸和妈妈不来给她撑腰呢?”
格里沙躺下睡觉的时候,佩拉格婭还没有回来。“可怜啊,现在她不知在什么地方,躲在黑暗里哭呢!”他暗想,“那个马车夫一定在对她吆喝:“不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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