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林雅诗没再追问,只轻轻嗯了一声。
天快亮的时候,市局那边的灯还没熄。
抓到张越,只是把夜猫从夜里拽了出来。
可真正让这个案子往前迈出一大步的,并不是平台上那场硬碰硬的抓捕,而是抓捕之后,那个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会很难熬的后半夜。
因为谁都没想到,最先撬开夜猫嘴的人,不是经验最老的审讯员,也不是拿着一迭证据反复施压的裴绍。
而是秦渊。
准确说,不是“撬”。
更像是——
他走进去,坐下,和张越谈了一场很长、很安静、甚至算得上平静的心。
凌晨四点十分,市局讯问区外走廊仍旧空空荡荡。
灯是冷白的,照得地砖都透着一股睡不着的寒意。值夜的警员来来回回走了几趟,脚步压得很轻,只有偶尔翻卷宗、推门、或对讲机里传出几句极低的汇报声,让这条走廊显得并不彻底安静。
秦渊站在单向玻璃外,隔着那层浅灰色的反光,看着里面的张越。
张越已经换掉了抓捕时那身西装,穿了件最普通的留置服,手腕上的束缚也去了,只是整个人坐在桌边,背脊微微向后靠着,姿态仍旧称得上平稳。灯光从上面打下来,把他眼底那层疲倦和戾气都照得很分明。
他没有像一些刚落网的人那样歇斯底里,也没有强撑着演无辜。
他只是沉默。
沉默得近乎冷淡。
像一头终于被关进笼子里的兽,知道门已经锁死了,于是不再撞,只是把自己收回去,等着别人先出招。
裴绍站在秦渊旁边,抱着胳膊,连熬几个小时后的嗓音都有点发哑。
“嘴比想象中硬。”他说,“前面两轮基本算是配合,但配合得很有限。认了该认的现场,认了那几件证据已经钉死的案子,可一旦往深里问,尤其是问动机、问更早几起、问他为什么选那些目标,他就开始不说了。”
秦渊没动,只盯着玻璃后的张越。
“不是不说。”他说。
“嗯?”
“是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在给自己找理由。”
裴绍愣了一下。
“你是说,他不是单纯嘴硬?”
“对。”秦渊道,“他知道这次翻不了,所以证据层面的东西,他不太挣扎。可一旦谈到为什么走到这一步,或者更深一点的东西,他就会本能收住。因为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