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光泽。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下颌和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是紫色的,幽深如潭,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身后是漫天的晚霞,身前是王府的朱门,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白羽。”云昭宁笑了,走上去,“本王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肯现身呢。”
白羽微微欠身,声音清润如玉:“王爷,我来还一件东西。”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白玉箫,递过来。
云昭宁接过箫,摩挲了一下箫身上的纹路,挑了挑眉:“这不是本王当年送你的吗?怎么,要跟本王划清界限?”
“不是。”白羽抬起那双紫色的眸子,看着她,声音很轻,“是这箫……修好了。”
云昭宁低头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箫身上原来的一道裂痕已经不见了,被一种极其精巧的工艺修补过,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花了三年时间,就为了修这支箫?”
白羽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云昭宁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个人就是这样,从来不说什么煽情的话,却总是在做一些让人心里发软的事。
“进来坐坐?”她侧身让开。
白羽摇了摇头:“不便。”
“有什么不便的?你又不是没来过。”云昭宁说的“来”当然不是指从大门进。
白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教主难得登门,何必急着走?”
沈清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一袭青衫,面色清冷,目光平静地看着白羽。
白羽微微侧头,看向沈清辞,两人对视了一瞬。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碰撞。
云昭宁夹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又开始发麻了。
“沈公子。”白羽先开口,微微颔首。
“白教主。”沈清辞也淡淡回礼。
然后两人就不说话了。
云昭宁干咳一声:“那个,清辞,白羽是来还东西的。”
“臣看到了。”沈清辞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白玉箫,目光微顿,“这箫当年断了,王爷心疼了好一阵子。没想到白教主能修好。”
“只是略尽绵力。”白羽说。
两人又沉默了。
云昭宁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会被两人之间的冷气压给冻死,赶紧打圆场:“来来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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