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苏晚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鲁七在一旁“啧”了一声,小声跟毛豆嘀咕:“这小子,看着闷,蔫坏。”
毛豆似懂非懂,认真地在小本本上记:陆总,刷墙不合格,撩妹,满分。
——
笑归笑,干起活来,陆保言是真不含糊。
他毕竟是聪明人,被鲁七训过一次之后,刷墙、拧螺丝、打磨,样样上手飞快,几天下来,动作竟有模有样,连最挑剔的鲁七都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学东西是快,就是没什么天赋,全靠脑子硬补。”
苏晚却始终记着两人之间那条线。
有一次休息,她给他递水,认真地说:“其实你不用天天来的。你那么忙,三亿的会说推就推,林特助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
陆保言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他看着这座一点点变样的小院,声音很平。
“我说过,经营上的事,你拍板,我不插手。”他道,“但我没说过,我不能来出力气。苏晚,这是你的店,每一颗钉子都该你说了算;可下了班,我只是一个……想多待在这儿一会儿的人。这不算越界吧?”
苏晚握着水瓶的手,微微一紧,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能低下头,假装研究地上的木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
这天晚上,出了个小意外。
组装那把苏晚设计了半年的榫卯大长椅时,有一处毛刺没打磨干净,苏晚伸手去试榫头咬合,指尖“嘶”地一下,被一根木刺狠狠扎了进去,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别动。”
陆保言几乎是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抓起她的手。
他低头,就着头顶的灯光,极轻、极仔细地查看她指尖那根木刺。他的动作很稳,呼吸却浅浅地扫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院子里,工人们识趣地各自忙活,阿婆们交换着“磕到了”的眼神,悄悄退远了些。
“忍着点。”他低声说,取来一根消过毒的针,借着光,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把那根木刺挑了出来。
苏晚疼得指尖蜷缩,却忘了抽手。她离他很近,能看见他垂着的睫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木屑的清冽气息,和平时那个西装革履、高不可攀的陆总,判若两人。
挑完刺,陆保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通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指尖。
苏晚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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