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错。”
她顿了一下,像是自己在回忆那段日子:“可我又想起了你差点从悬崖边摔下去的样子。如果你是卧底,你怎么会差点被土匪杀了?我当时脑子很乱,在那一瞬间怀疑过你,可我又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了。因为悬崖边那次,你差点就死了。没有人会为了演戏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她侧过头,看着云子:“云子,我曾经怀疑过你。哪怕只有一瞬,我也确实怀疑过你。我在心里反复权衡过很多次——她的周全、她的妥帖、她的一切都太完美了——可每当我想到悬崖边你差点摔下去的样子,想到你蹲在灶台边给我熬药时手被烫出的水泡,想到你在兴城拼死闯日军据点拿药的样子,我就觉得那不可能。可我还是有过那个念头。我后来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对不起你。”
云子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说“六小姐,您没有对不起我”,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她低下头,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怕一抬眼就会把那些压在心底的东西全部翻出来。她不能告诉婉柔,她的怀疑没有错,她就是那个卧底。可她也不能否认婉柔的每一句话,因为那些话是真实的,是婉柔把心里最软、最不敢碰的那块地方摊开来给她看的。她想:您怀疑得对,我就是那个卧底。您的每一步犹豫、每一次权衡、每一瞬犹豫都指向了真相。可您选择了相信我。您把那些怀疑压下去了,不是因为您看不见,是因为您愿意信我。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涩:“那……后来呢?”
婉柔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回忆什么:“雨双死后,宫玲被人发现是卧底,已经被赵副官处置了。当时我就想——原来那个丫鬟卧底是她。那时候我还在想,我当初怀疑你,真的是冤枉你了。一路走来,你在兴城得了时疫,你拼死救了我。从那以后,我对你所有的怀疑都没有了。我有时候在想……”她侧过头,看着云子,那丝弧度变成了一个很轻很轻的笑,“如果你真的是卧底,那我也太幸运了。”
云子愣了一下:“幸运?”
婉柔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确认的温度:“你想想啊,哪里有卧底会这样保护自己盯的人?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卧底已经倒戈了。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岂不是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云子的眼眶猛地酸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六小姐,我没有您说的那么好”,可那些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她低下头,看着婉柔握着自己手指的那只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