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红衣服小孩。”
我当场就急了,连忙跟他辩解:“不可能啊周师傅,我次次都看见,不止一次,十几次了!还有哭声,特别清楚,绝对不是我听错、看错!”
周师傅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没有半点敷衍,语气格外笃定:“真没有。园区晚上清场极严,游客十点半全部离场,侧边围栏、湖边护栏全是封闭的,外人进不来。小孩子更不可能半夜独自跑到戏台角落,还天天蹲在那。监控全覆盖,我每晚都回看戏台的录像,画面里干干净净,别说小孩,连野猫野狗都很少往那个角落钻。”
他怕我不信,还特意把监控屏幕转过来对着我,点开当晚的录像回放,快进、慢放,带着我一帧一帧看。
监控画面清清楚楚,夜里的戏台、侧幕角落、周边草坪一览无余,灯光正常,画面干净。从我收摊开始,到我跑到值班室为止,全程没有任何人影,没有任何异动,没有可疑黑影,更没有什么红衣服小孩。
我死死盯着屏幕,越看越头皮发麻。
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东西,在监控里干干净净,半点痕迹都没有。
周师傅见我脸色越来越差,还好心安慰我,说我摆摊太熬人,长期熬夜、精神紧绷,压力大、睡眠不足,很容易出现幻视幻听。很多夜班值守的人、熬夜干活的人,都遇到过类似情况,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疲劳幻觉。
幻觉是随机的、混乱的,不可能连续半个月,固定时间、固定地点、固定姿势、固定反应,次次分毫不差。不可能每次都是我一看就躲、没人就哭,规律得吓人。
从值班室出来,我推着小推车往园区外走,整条路空荡荡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夜风穿过芦苇荡,吹过来凉得刺骨,戏台就在我身侧,安安静静立在夜色里,看着平平无奇,可我知道,那个角落绝对藏着东西。
那晚我走出园区,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戏台。
夜色漆黑,幕布沉沉,角落依旧空空荡荡,可我的耳边,又轻轻飘来了一声细细的呜咽。
很近,就在戏台边,贴着晚风,轻轻的、委屈的,一直在哭。
我不敢回头,不敢多看,拼尽全力推着车子快步离开。那一刻我无比确定,那个穿红戏服的小孩,根本不是活人。
她一直都蹲在那里。
只是保安看不见,监控拍不到,唯独我,每晚熬夜到最后,被我撞见了。
也是从这一晚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