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景阳宫如避虎狼,唯有他,看清了这旁人眼中的祸事,竟是天大的机缘。朱由校是皇长子,嫡长有序,乃是天经地义的储君人选,如今他孤立无援,满心孝心无处安放,此时伸手帮他一把,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远比平日里百般讨好要牢靠百倍。
他当即敛去眼中算计,脸上露出恳切恭谨之色,压低声音道:“殿下孝心深重,奴才感同身受。只是陛下龙颜未平,殿下万万不可亲自前往,免得触怒圣颜,反倒害了王娘娘与五皇子。奴才身在东厂,行走宫闱方便,此事交由奴才暗中办理,定然稳妥,绝不落人口实。”
朱由校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希冀:“李伴伴,你真的愿意帮我?宫里所有人都怕父皇迁怒,连王公公都不闻不问,你……”
“奴才是殿下伴读,理应为殿下分忧,纵是有几分风险,也值得。”李进忠躬身行礼,语气笃定,“殿下放心,奴才这就去安排,备好疗伤药膏、御寒的衣物吃食,悄悄送往景阳宫,确保王娘娘安然无恙。”
说罢,李进忠便转身去筹备,他心思缜密,办事周全,非但备好了给王才人的份例,还额外多备了一份一模一样的疗伤药、锦缎衣物,还特意挑了适合五岁孩童的糕饼与小暖炉,是给刘淑女与皇五子朱由检的。
他叮嘱前去送东西的心腹小太监:“到了景阳宫,见了王娘娘,就说是皇长子放心不下,日夜牵挂,特意差人送来的,让她好生休养,莫要忧心。见了刘淑女与五皇子,也这般说,就说皇长子惦记弟弟年幼,怕他受冻受惊,特意一并备下的,切记,只提皇长子的恩典,莫要提本公公半分。”
小太监心领神会,揣着东西,借着巡查宫苑的由头,悄无声息地进了景阳宫,不过半个时辰便办妥了事,回来向李进忠复命,说王才人含泪谢恩,朱由检捧着糕饼,一直念叨着皇兄的好。
李进忠这才回到朱由校身边,躬身回禀:“殿下,事情办妥了,王娘娘身子无碍,只是受了些惊吓,东西都安然送到,娘娘感念殿下孝心,十分宽慰。”
朱由校悬着的心终于落地,长长舒了一口气,神色瞬间放松下来。
紧接着,李进忠又轻声补道:“奴才想着,殿下素来仁厚,与五皇子手足情深,景阳宫还有刘淑女与五皇子,昨夜也受了惊扰,五皇子年幼,天寒地冻的定然难熬,便擅自做主,以殿下的名义,也送了一份衣物药材过去,让五皇子也能感受到殿下的挂念,奴才这般安排,不知殿下可否满意?”
朱由校一听,顿时愣住了,随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