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的眼神。我每个月给她汇五千块钱,她会在电话里说‘谢谢正弘哥’,声音软软的,像是真的在感谢我。依依从来没有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过话。从来没有。”
“所以你杀了她。”
陆正弘的手指收紧了。照片在他手里微微颤抖。
“我杀她,不是因为吴秀莲。”他的声音变低了,“是因为她要把我的一切都拿走。女儿,房子,存款,还有我儿子。她说要让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像在宣布一项工作安排。”
他抬起头,看着王剑飞。
“我跟她结婚二十二年。二十二年里,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丈夫。我只是她往上爬的一步台阶。她父亲需要一个系统内的女婿,我正好合适——国安系统的,年轻,听话,没有背景,好控制。她嫁给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她父亲让她嫁给我。”
“你那时候不知道?”
“我知道。”陆正弘的声音更低了,“但我还是娶了她。因为我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能娶到州里干部的女儿,是祖坟冒青烟。我以为时间长了,她会对我有感情。我以为等我们有了孩子,她会把我当成家人。我错了。二十二年,她看我的眼神从来没有变过。”
工棚里安静下来。马灯的火苗轻轻晃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药是怎么做的?”王剑飞问。
陆正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很平,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她有心律失常,每天都要吃。她的药一直是我去开的——她工作忙,没时间去医院。我开了两盒,把其中一盒的药片取出来,碾碎,重新压片。淀粉的比例调高一点,压出来的药片和原版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该加多少?”
“我查了文献。***的治疗浓度范围是0.8到2.0,超过6.0致死风险极高。我算好了剂量——每片高剂量药含***约1.0毫克,是正常药片的四倍。我把三片高剂量药混进她的药瓶里,三十片正常药,三片高剂量。她每天吃一片,隔几天就会吃到一片高剂量的。累积到第三片,血液浓度就会突破致死线。”
“你算好了时间?”
“对。我调阅了留置点医务室的监控,反复看了护士取药的流程。药瓶放在哪个柜子,每天几点发药,每次取药时药瓶在护士手里停留多久——我都算过了。她被留置后,大约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