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黛的一颗心渐渐下沉,她无意识地再次走回到了葡萄架下,视线落在桌上,芦苇究竟会去哪?这么热的天气,她怎么会把火炉子摆在桌上?蜜橘,库房里那么多水果,她为何偏偏要选蜜橘,且只选了蜜橘,早晨在重光园中时,桌上亦有橘果,可也没见她有半分偏爱啊。
围炉煮茶,火旁煨橘,这分明是冬日才有的……冬日?冬?董?
董夏?!
会是他吗?!
原初黛心神一凛,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如果真的是他,他抓芦苇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眼下还没有证据,她却越发认定心里这个怀疑,她急匆匆往外走,却被矮凳绊了一脚,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一旁的葡萄架,她心有余悸地定了定神,不再耽搁,便单枪匹马往董夏府去。
董夏府里,西旻闻玉正一筹莫展地守在院子里。
闻玉靠在等雨亭的亭柱上,见西旻时而担忧地望向主子寝殿的方向,时而又眺望远方,不知道在等什么,“我说,去抓人的是你,坐立不安的也是你。不过一个侍寝的童男罢了,就算主子把他杀了又如何,你怎的如此紧张?”
西旻愁眉不展地叹气,“要是主子真的要了初黛女君在意的人的命,那主子的追爱路只怕是彻底断了。”
闻玉闻言也皱起了眉,“那你还把昨夜那个倒霉蛋侍寝的事情如实回禀主子??”
西旻的眉差点竖起来,“这种事难道是我不回禀主子就不知道的吗?!”
“那你也……你可以拖几天嘛,世家子拥有开蒙童子这种事,主子本来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主子一直以来以病弱之身示人,族里也就把这事免了,是以当年主子才没有享过这种待遇。可现在谁知道初黛女君她这么快就……唉,你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把初黛女君床上落红的事情说得那么细致嘛!虽说女子初次并不那么要紧,但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子对初黛女君有多在乎。或许缓个几天,主子反应也没有这么大。”
“……”西旻有苦难言,“要不是床上有落红,事实成铁,主子也不会相信初黛女君真的临幸了别人啊!”就连他这个旁人都看得出来,初黛女君对主子并非无意,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宠幸别人了呢!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闻玉斜了他一眼,“看天意吧。就主子方才那震怒的架势,把那小子活剐了都有可能。”
西旻竖起了耳朵,却听不到房里有任何动静,几乎是死一般的安静,“但愿,但愿女君快点来……”他虽然不知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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