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闻玉借着奉茶的借口进来,端详着主子的神色,“主子,您没事吧?要不喝口茶,安安神?”
董夏清垣心累地摆摆手,他简直不敢想,要是刚才他当真一时怒急要了那丫头的小命,阿黛会如何对他。眼下乌龙事件虽已落幕,但后怕的情绪宛如一条阴诡的蟒蛇般顺着他的脊梁一路攀援而上,紧紧攫住了他的呼吸,叫他出了好一身的汗。
“以后,情报再三确认无误之后,再报给我。”
方才西旻带人出去的时候,闻玉自是瞧见了。这会他进来,又见地上那一抹血渍,心思微转,大抵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唤了人来清理,又亲自上前斟了一杯茶奉上,笑着道,“但凡牵扯到初黛女君的事,主子您都不淡定,属下们自然也是爱屋及乌,分外上心,片刻不敢疏忽,是而,有些关心则乱,也是情有可原的。”
董夏清垣白了他一眼,将茶搁到一旁,“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巧舌如簧了。”
闻玉继续笑着,“属下可没有止风那般伶俐的口齿,只不过说些真心话罢了。”
董夏清垣继续揉着额头,他今天真是被气糊涂了,往日里他也不是这么武断的作风,看来,还真是关心则乱,一遇上她的事,自己就没法秉持以往的冷静。
闻玉见他气息总算平稳了些,才又提醒了一句,“方才我们在外面守候的时候,西旻似乎一直在等着什么人来救场。”
董夏清垣一愣,心漏了一拍,“你是说,西旻给她留线索了?!”
这个猪脑子,居然还是个叛徒!
闻玉无奈一笑,“只怕是的。不过主子也不能怪他,他一心为着您和初黛女君的将来着想,这世上除了您自己,只怕就是他最希望你们有个好结局了。”
“哦,那你和止风呢,你们不看好我们么?”
闻玉没有料到他话题转得如此快,微微一怔,才无奈摇了摇头,“主子对初黛女君的心意,我们几人都已看得明白,止风他虽忧心前路迷茫,但只要是主子的决定,他向来是奉若圭臬的。至于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面对董夏清垣的微微不满,闻玉也并没有隐瞒,而是再次提醒了一件事,“主子近来,是否已很少做梦了?”
旧时主子多梦,皆是他们三人轮流陪伴在侧,是以主子那梦中朦胧之人,甚至于主子素日里那心慈手软的作风,他们也都心知肚明。
“主子心中一直有一段缺失的年少记忆,虽为封印也无法全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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