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对对对,清水江就在附近,先灭火要紧!”为首的衙差立即大手一挥,吩咐一人去最近的官署驻处借人,剩下的三人都赶去江边运水。
秘境之内,原初黛正守在薛楚楚的房间里。今日,薛楚楚气色好了很多,若非院子里还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昨日那番惊险竟像是梦境一样。原予舟端着药坐在床边,苦口婆心地劝说,“阿楚,你就喝一点吧?我熬了好几个时辰呢。”
薛楚楚掩着鼻子摇头,“这味儿闻着就令人头晕,让我怎么喝得下去?再说,你又不是不知我什么体质,我是需要喝药的人嘛?”
原予舟继续哄道,“这药一点都不苦,我已经替你尝过了。乖,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替我和元宝想想。眼下你就别提你那什么血脉了,昨儿你突然昏厥,整个镇的大夫来了都束手无策,你可知我有多害怕?”
薛楚楚轻叹一声,终是拗不过他,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半碗,实在受不住那味道,又趴着床沿干呕了几声。原予舟心疼地忙递上一盘果饯,剩下的那半碗,终是撂在了一边。
等她缓了一会,他又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转过身来,看向原初黛,“那小子究竟怎么回事?还能不能活,不能活趁早给他丢出去,省得污了我原家的气运。”
原初黛这会才走上前来,撒娇似的摇了摇他的衣袖,“阿爹,那混子烂命一条,您还关心他作甚?眼下,是娘的身子最重要,您说是不是?”
薛楚楚收到了女儿的眼神求救,温柔地拉过原予舟的手,轻声道,“我的身子无甚大碍,大抵是前段时间累着了,约莫着休息几天就好了。小七那孩子独自一人,千里迢迢寻到这里来履行婚约,想来路上也是经了不少磨难。你就算再不喜欢他,也先别急着赶人家走,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容他在家里住些日子,权当养伤了。”
“哼,他能有什么伤?我看那小子一肚子坏水,指不定就是看准了你们心软,才使了苦肉计!”
薛楚楚轻笑了声,“再怎么说,他也是嫣嫣的孩子。就冲嫣嫣以前帮过我们那么多次的份上,你就不能对她的孩子稍微宽容些么?”
“我还不宽容?!”原予舟一下炸了毛,站了起来,“他要不是棠嫣的儿子,就冲他看咱们元宝的那眼神,我早把他那双眼珠子给挖出来了!”
原初黛见状,忙挽住父亲的手,耐心地顺毛,“阿爹,娘不是那个意思。娘亲是说,不管他品性如何入不了爹的眼睛,咱们原家也不能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他一个离家的孤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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