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不似作伪,心中明了几分,“你年纪尚幼,不知那些陈年旧事也情有可原。可你爹爹便是族中宗老,定然知道几分内情。”
“嫆姐姐的意思是,要我帮忙打听此事?”京中人人皆知,时狐氏这一代得了一男一女,福运双全。虞夫人怎么可能只生过一胎?时狐漪心下惊疑,如今府中那两位,哪一位也不像是非亲生的啊。更何况,世家家族最重血脉传承,只有嫡系传承彻底无望之时,才会过继旁系子弟,或者收养资质上佳的孤儿强渡血脉,若是虞夫人曾诞下过一胎,那么绝没有理由再收养过继别人的孩子。
元嫆摇了摇头,倾过身子亲昵地握住了她的手,“此事若为真,那便是世家紧守的密辛,你若打草惊蛇,只怕要惹祸上身。若此事为假,那便是污蔑家主夫人之罪,你我两个,怕是谁都难逃罪责。”
时狐漪讪笑几声,借着喝茶的动作不自在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嫆姐姐这是从何处听来的谣言,我在时狐府这么多年,可从未听说过此等传闻。世家血脉传袭艰难,家主夫人怀孕那可是族中头等大事,这种事情,只怕很难瞒天过海。再者说,时狐长霖乃家主长子,一贯是按照继任人的规格来培养的。而时狐裳霓虽是幺女,但也受尽全族荣宠,从未受过半点委屈。他们两人,定然都是家主夫人亲生。”
“这种事情,你我仅凭自己在这里猜测,自然是没有定论的。”元嫆摩挲着杯沿,露出一抹莫名的笑,“京中有一专供消息买卖的地儿,名唤风细流,你可听过?我先前已找过他们的主子柳百川,经他证实,此事并非空穴来风。”
时狐漪素手一抖,差点打翻了茶盏,“传闻中一字千金的百川先生?!不是说他向来云游四地,行踪难觅嘛?”问他买情报,找不找得到人是第一难事,买不买得起是第二件难事。他的答复,那可真是按字来算钱的!连他都证实过的事情,那么……她实在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是啊,或许是我运气好吧,找上风细流之时,那位百川先生恰好回到了圣京。”
“百川先生的消息一字千金,千金一字,是断不可能出错的。此等惊天骇闻若是真的……嫆姐姐既然已经有了答案,又为何来寻我?”时狐漪想起元嫆先前字里行间暗示的意思,惊得站了起来,“莫非那时狐裳霓竟并非是我时狐血脉?”
元嫆轻轻笑着,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疑问,只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我有意为妹妹搭一座青云梯,就看妹妹自己愿不愿意接受了。这是真言丹,妹妹回去,想办法让你父亲就着酒饮下便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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