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修为,又没有通天的权谋,根本无力帮她报仇。她一定,一定是恨透了我这无能的母亲,才宁愿自绝于世……”
“舅……呜呜呜!”初黛正要宽慰她,可才刚刚张口,就被她强行塞了一味药入喉。她被迫将药强咽下腹,因不适而泛着泪花的眼睛里满是抗拒与震惊。以往舅母都是发了一阵疯就自行离开的,可今日……从舅母终于释然的眼神里,和她今日不同以往的怪异言行中,她渐渐揣测出一种令她绝望的可能。
初黛忽然剧烈挣扎起来,古蟒荆索因她的妄动越发紧缩,几近勒进了血肉里,可她眼下哪里顾得了这点伤痛,“你给我吃了什么?!”
千屿荷轻笑着起身,擦了擦因情绪激动而自发溢出的泪水,“阿黛,你休要怪舅母,舅母这样做,也是无可奈何。不论是阿诺,还是你,都不过是为那位殿下巩固神权的棋子罢了。神子?哈哈哈,她何曾在意过无辜世人的生老病死?又何曾在乎世家人的生死悲喜?她只在乎有没有人能继续担起世家使命,供其驱使,延祚万年。你那个愚忠的舅父,不管是死了亲妹妹,还是死了亲女儿,都一心不二地护着神子的声名利益!他哪里活得还像是个人?!”
“你们都是傻子,傻子啊,拼却一身数代的生命,不顾自己的悲欢,不顾男女的福难,只为了那神子一人神权的永世绵延!真是既可悲,又可恨!世家世世代代的先祖啊,我今日就要在你们的魂骨灵牌、灵像之前,亲手将你们的血脉断绝在此!哈哈哈……”
初黛倏地感觉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似一寸一寸炸裂开来,碎片四散游离,所行之处皆如烈火灼烧般痛苦,肺腑亦如异物撕裂般疼痛,整个人渐渐开始无意识地抽搐起来,疼得嘴里咬出了血也不自知。可这时,她恍然还感觉到耳边环绕着千屿荷的绵柔声音,忽远忽近。
“这圣京城的脏污龌龊,我已看透了。你既也真心不愿陷入其中,我也算帮你一回。这枯灵圣果乃是我族人耗费数年时间好不容易才在魔魇渊深处峭壁上寻得的,只需一颗,便能化灵灭根,令你灵根尽失,心脉俱绝而亡。虽说这过程有些痛苦,但总好过你日后被他们利用,也同他们一起烂在圣京这肮脏地里。”千屿荷见她抽搐不止,疼得七窍皆溢出血来,终是有些不忍,俯身将她抱了起来,拥入怀里,轻声道,“乖孩子,不怕不怕,熬过去就解脱了。相信我,你死了,便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我的阿诺,与你的母亲也就都能瞑目了。”
瞑目?母亲?!初黛的意识已流离在外,却因这两个字又强拽回来,死死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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