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瞧不上这区区郡主头衔的。”
“舅母,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姐的死,谁都不想的。我灵根半废,本就没有资格承天雪的姓氏,更没有想过要抢走本属于阿姐的东西。这个家主之位,我也不会要的。”初黛无力地解释着曾经说过无数遍的话,可是如今,别说舅母了,连她自己都在怀疑,到那一天来临时,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改变这该死的命运。
千屿荷轻轻点头,似是真的相信了她的话,手掌翻覆间,手上便多了一个方形盒子。只见她将盒子祭于空中,施诀打开,便有一根根荆绳从中飞出,立时缚于初黛手脚全身。
“此乃古蟒荆索,是我嫁入天雪府那日,宗老们亲赐的家传法器。其上有无数细如牛毛的雪刺,冰寒入骨,可抑制天雪氏的血脉生机之力,令受刑者伤病无法自愈,是专门用来惩治天雪氏罪人的利器。我自嫁入天雪府以来,从来温善宽人,不曾严厉惩罚过任何族人,是以还从未用过此器。没有想到,我第一次动用它,是为了你。”
初黛没有半分防备便被古蟒荆索重重锁缚,浑身动弹不得。荆索之上的雪刺刺破了肌肤,血色慢慢浸染出来,不过瞬息功夫,她身上的袍子就已湿了大半,其中,半数是血,半数是汗。她忍着浑身的剧痛和刺骨的冰寒,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哀嚎,只咬着牙默默承受,暗道,等她发泄完了就好了,左不过这也是最后一回罢。舅父已应了她可以郡主府为家,日后,只怕她也不会再回这里了。
千屿荷瞧着她咬牙忍受的痛苦模样,心中没有半分动容心软,面上更是心满意足的愉悦,上前帮她将湿了的碎发别到耳后,柔声道,“你这孩子,脾气素来刚硬,性子也是倔得很。每回挨打,也是站着不动任我挥鞭,从来都不躲,也不喊,更不会跟楚山诉苦告状。舅母也曾为人亲母,哪里又真瞧得了小小孩子受这般的罪?只是,我不能心疼你啊孩子!我若是心疼你了,谁来心疼我的阿诺?我的阿诺,身负生机血脉,却被活生生烧死在大火里!我夜夜入眠都不敢闭上眼睛,不敢想象她是如何绝望痛苦,才会选择火焚这般惨绝人寰的死法!是他们!是他们那些所谓世家贵人!是他们逼死了我的女儿!可是他们却没有半点悔意与歉疚,转眼就扶你上了位!”
“我若心疼你半分,又如何对得起自己的亲生女儿?!”千屿荷的面目渐渐狰狞,哽咽着继续道,“我的好阿诺啊,她大好的青春年华,天赋绝佳,本该拥有这世上最美好的未来,却只因那什么狗屁律法而送了命!我怎能不怨,怎能不恨?!可我区区妇人,既没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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