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道路已堵得水泄不通,愣是被各种大包小箱堆成的小山给占满了地方。
府官胡氏带着数名侍卫府兵拦在内门前,声嘶力竭地说着什么,只是前方人流太多,杂音鼎沸,根本听不清她的话。
时狐长霖见状,立时起势念诀,数道惊雷瞬时落下,惊得前方众人立即捂耳噤声。
门庭前终于安静下来,不少人认出了他,也收敛不少,不再争缠不休。
胡府官见少主来了,回过身来拜礼,又上前禀告,“大世子,先前阻拦不及,未持请柬已入府的,已有一十四人。有些是如元太熙一般,碍于身份,不好硬拦,有些自称是世子的好友……”
时狐长霖抬手示意她不必说了,又望向前方,高声道,“来者是客,我时狐氏自当以礼相待。只是今日乃小妹十八岁生辰,府内设宴款待亲朋挚友,更有神子殿下亲临添赐福恩,如今已是满座高朋,再无多余席位礼谢诸位。”
“我等皆是为庆贺长霖世子高封主殿将军而来,还望世子莫要嫌弃我们位卑礼轻啊!”人群里一个声音抛出来,立即就有无数人声附和,“是啊……”
初黛移目过去,却发现根本寻不见方才说话者的人影,立即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先前听杨嬷嬷说元首辅等文庭阁大臣闻风而来,倒是可以理解。可这些小喽啰,是怎么敢冒着得罪时狐氏的风险在这里围堵狂言的?
“诸位既是真心庆贺,自当有序献礼,时狐氏也会将你们的贺礼一一记入礼册单子,来日时令年节,自会一一还礼。至于宴席,便没有诸位的位置了。毕竟今日是裳霓世子的生辰宴,而非长霖世子的青云宴。”
“我等自然是真心献礼,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代表时狐氏说话?”
“今天什么日子我们自然知道!只是听闻长霖世子并无意举办青云宴,我们即便有心,今日若不来贺,届时又去哪里道贺?”
见底下不知是哪个下臣派来的微末官流,竟敢当着她的面如此大放厥词,裳霓终是忍不住了,空中一道嫣红闪过,两记恶狠狠的鞭子便抽在说话那几人的脸上,“你又是什么杂碎,竟敢质疑天雪氏说话!既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就该知道我时狐裳霓的脾气不好惹!我最后说一次,你们要道贺,就留下贺礼乖乖离去,若要闹事,便只管留下来尝尝我的鞭子滋味如何!”
她话音刚落,便真有些胆小的直接将贺礼扔给登记造册的家仆就跑了,连姓名来路都忘了留下。
裳霓笑了笑,将凤尾鞭握在手里,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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