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人蒙骗。”
霜涧垂着头细细琢磨这话,“代家主的意思是……”
“十三年前的刺杀一事,我其实已有了眉目,只是不想让三弟担心,故而没有告知于他。可这关键时刻忽然冒出来一个妖女,只怕来者不善。”董夏清侯修长的手指沿着杯面滑过,语气轻而浅,“那妖女的手段你也见识过,委实不是善类。为了防止她施展什么阴谋诡计,谋害三弟,我希望你,莫要让她再有开口迷惑人心的机会。”
“奴明白了,奴这就去找小世子,表明戴罪立功之心,跟他们一起行动。一旦找到此女,便立刻出手了结了她。”作为跟随过董夏氏老家主的人精,他都不用动脑子,就立刻领会了董夏清侯的暗示,忙不迭地应声领命。
董夏清侯抬手,将三枚悬空的金针送到他面前,“你是服侍过父亲的老人,最是忠心不二,所以此事交给你,我最放心。此针上淬了胭脂笑,此毒见血封喉,千万小心。”
霜涧小心翼翼地将金针收入袖中,又拜了一礼,神情很是忠心,“奴遵命。”
一日飞逝。
热热闹闹的白日又落下了帷幕,而夜的静谧,并不只是喧嚣之后的冷静,也可能是黎明前的蓄势待发。
从绒晞回到府中时,下人正来禀报这次带回来的酒已全部运入了地窖,他点了点头,望了望满院子挂满的无数月珠,又满意地露出了一抹赞赏之色。
月珠乃是可存蓄月华灵力的西海灵物。在大兴朝,修炼之人若不愿通宵达旦,便可借其存蓄之力用来储存月华灵力,留作白日里修炼之用。而眼下,在从绒晞的面前,在月光的洒射之下,月珠通过积蓄月华之灵,发出了比任何萤灯、油灯都更亮的光芒,将整个从绒府照得有如白昼。
“做得不错,有进步,有赏。”从绒晞素来不喜黑夜,即便是睡觉,也需将整个屋子点得透亮,“对了,今日府中可有客?”
那紫衣小仆下意识看了眼地上的枯草,心里嘀咕着,就咱这破败的府邸,谁稀得上门?
“并未有客上门。世子先前交代过不必打扫您的寝院,今日可是要宿在别处?”他家公子怪癖繁多,也不知今日这月珠有没有白挂,他可是花费了四个时辰才将所有月珠布置妥当呢。
“这个你不必管,自去休息吧。”从绒晞细微琢磨,暗道,小黛儿昨夜既已在他房中过夜,应该帮他整理过房间了吧,只是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忒不讲义气。踏着满地杂草,在柔和月珠光的照射下,从绒晞走进了自己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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