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秋一愣:“什么特殊的东西?”
“比如说……朝廷的兵力部署、粮草调拨,或者太平县的驻防图之类的?”
许行秋想了想,摇了摇头:“这个……本官也不甚清楚。县衙的档案多得很,历任主簿经手,有些东西连本官都没翻过。”
“那这些档案,谁最清楚?”
“那这些档案,谁最清楚?”
“主簿陆宇。”许行秋想都没想,“陆主簿在县衙待了二十多年,经手的档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每一份放在哪儿他闭着眼都能找到。你要问这些,找他最合适。”
王衍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陆宇。
昨晚档案室被烧,今天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这个管档案的人。
但愿还来得及。
…
陆宇的家在城东一条僻静的巷子里,是个不大的独院。王衍带着张大彪赶到时,院门虚掩着,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灶台冷得像从来没生过火。
“陆主簿?”王衍喊了两声,没人应。
张大彪推开房门,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被褥叠得方方正正,桌上的茶壶还有半壶水,凉的。
人不在。
“大人,会不会去衙门了?”张大彪问。
王衍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血迹,门窗完好,像是自己离开的。
可一个腿脚不便的老主簿,大清早的能去哪?
王衍走到书桌前,翻开桌上的几本册子,都是些日常的流水账,没什么特别。他又蹲下来,看了看桌底、床底,连个纸片都没找到。
“去问问邻居,看没看见陆主簿什么时候走的,往哪个方向去了。”
张大彪应了一声,带人去敲门问话。
王衍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虚掩的院门,心里头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
昨晚档案室被烧,今天管档案的人就失踪了。
是巧合,还是有人抢先一步?
不多时,张大彪回来复命,脸色不太好看:“大人,问了一圈,左邻右舍都说昨晚就没见着陆主簿,今儿一早也没瞧见人出门。有个卖豆腐的老婆子说,昨儿黄昏时候看见陆主簿拄着拐杖往巷口走,像是要去什么地方,之后就再也没见着。”
“黄昏时候……”王衍喃喃自语。
那是档案室被烧之前。
陆宇在火烧之前就离开了家,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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