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背对着她,看着那棵老梅树。“老衲还有一句话,你听不听都行。”
“国师请讲。”
“你这个人,命格硬,心气高,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这样的性子,走对了路能成大事,走错了路能把自己烧成灰。”
林晚握着玉佩站起来,对着老国师的背影行了个礼。
“我会走对路的。”
老国师没回头。他的白发被风吹起来,在脑后飘着,像一面小小的旗。
林晚转身离开。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老国师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的识人术现在还粗浅得很,回去多看几本书。看完了再来找老衲,老衲还能教你几句口诀。”
林晚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出了后院的门,翠儿终于憋不住了,一把抓住林晚的袖子,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压得很低,但激动得快破音了。
“小姐,那枚玉佩!那可是老国师的东西!听说老国师以前是先皇的太傅,后来出家了,但皇上每年都要请他进宫讲经的!他从来没送过任何人东西!”
林晚把玉佩系在腰间,编绳在手指间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走吧,去大殿上柱香。”
“啊?还上香?”
“来都来了。”
大殿里光线昏暗,佛像的金身在烛火映照下忽明忽暗。香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插着几根还没烧完的香,青烟直直地往上飘,到大殿的穹顶才散开。
林晚从香筒里抽出三根香,在烛火上点着了。火苗舔着香头,黑色的烟冒出来,很快变成青色的。她拿着香,对着佛像拜了三拜。
第一拜,腰弯得很深,香举过头顶。
第二拜,腰弯得更深,香举到眉心。
第三拜,腰弯到不能再弯,香举到胸口。
她直起身,把香插进香炉里。三根香之间的距离一模一样,插得很稳,直直地立着。
翠儿也点了一束香,站在旁边拜,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太小听不清,只能看见嘴唇在动。
林晚走出大殿,站在台阶上。
山下的京城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开来,灰色的屋瓦像鱼鳞一样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皇宫的金色琉璃瓦在正中间,像一片金箔贴在灰色的布上。
一辆青帷马车从山门外面驶过来,停在山门前的空地上。
车帘掀开,先下来一个穿绿色比甲的丫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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