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清欢,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本来想着回来过年,带你见见我家里人,还说带你去逛京市的大栅栏,吃冰糖葫芦和驴打滚,谁知道刚进门就闹这么一出。”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带着你回来了,咱们俩在驻地过年也挺好的,还能去连队蹭战士们包的饺子吃,酸菜馅的,比家里包的还香。”
钱清欢笑了一声。
“我委屈啥啊,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我反而觉得你活得挺憋屈的。”
“你说你年纪轻轻就当营长,在部队里走到哪儿别人不高看你一眼,手底下管着好几百号人。”
“回了家倒好,连个朝阳的房间都混不上,你这爹心偏得都快长到胳肢窝外面去了。”
钱绍东沉默了几秒,手在她后背一下一下的拍着,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都习惯了,从小到大就这样。”
“好东西永远都是大哥二哥的,我跟敏静就捡他们剩下的。”
“上初中的时候我想要个新书包,我爸给他大儿子买了个军绿色的新书包,轮到我,就给了我一个我大哥用了五年的破书包,背带都断了一根,我自己找了粗绳子缝上,背了三年,直到当兵走才扔。”
“小时候我爸单位过年发苹果,最大最红的都挑给大哥二哥,我跟敏静就拿那种长了虫眼的小的。”
“我那时候傻,问我妈为什么,我妈说我是弟弟,得让着哥哥,我那时候真就信了,还把自己分到的唯一一个没虫眼的苹果给了二哥。”
钱清欢抬头看他,朝北的房间光线暗,窗帘拉了一半,只有点微弱的光透进来,只能看见他硬朗的下巴轮廓,还有刚冒出来的短短胡茬。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胡茬扎得她手心有点痒。
“我家不也一样,我就没摊上过好父母,我是周家换的孩子,还有心可原,你这是亲生的怎么也这样?就让人很不理解。”
钱绍东笑了一声,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我就知道咱们俩是一类人。我那时候也闹,但是闹了也没用,我爸偏疼大哥二哥,我闹一次他打我一次,抄起鸡毛掸子往死里打,我妈拦都拦不住。”
“后来我就不闹了,十六岁就报名当兵走了,走的时候我就想,这辈子再也不回这个家了,混不出个人样我就死在外面。”
钱清欢伸手掐了掐他腰上的软肉,钱绍东抓住她捣乱的手,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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