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秋池气得火冒三丈,听听这是人话吗?这是一个当爹的说的话吗?
“老二自己又不是没有地方住,平时又不回来,老三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让他住哪儿啊?”
“不是你吵着嚷着让他回来的吗?啊?我儿子回来了,你又不给他地方住,你想干什么?”
顾永年梗着脖子,背在身后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他眼神先飘了飘,扫过钱绍东冷着的脸,又很快硬邦邦落回孔秋池脸上。在钱清欢看来,这老家伙就是心虚。
“那能一样吗?长幼有序,再说那房间本来就是老二的,老二两口子爱干净,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别说老三住了,就是我碰一下他都不行。”
钱清欢震惊了,“我的天哪,你该不会是捡来的吧?”
“我以前还以为书里写的那种偏心偏到脊梁骨的爹妈是编的呢!合着现实里真有啊?”
“合着家里的房间都得给哥哥留着,当兵在外好几年,出生入死的小儿子,连个放行李的地方都不配有?”
“妈呀,别说是你了,我这心肝儿都哇凉哇凉的,比外面的三九天都凉。”
“今天我算是开眼了,合着你这么多年在部队吃苦受罪,你家里人是半分都没往心里去啊?”
孔秋池本来就气,听钱清欢这么说,那就更气了,替自己的儿子委屈。
更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就是瞎了眼,亏待了自己的儿女。就心酸的不行。
“听见没有?你个老东西干的叫人事吗?你心是不是长偏到胳肢窝了?我告诉你顾永年,今天这个家有我在,你就别想磋磨我儿子。”
顾永年被母女俩(哦不对,是被媳妇和儿媳)一唱一和怼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胸口上下起伏。
他往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扶着门框,嘴里嘶嘶抽气,眼睛还偷摸瞟着几个人的反应,等着有人上来扶他。
钱清欢,“哟,这是怎么了?说不过就要晕啊?我可跟你说啊,我们俩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浑身累得散架,可扶不动您这金贵的身子。”
“再说了,这年头怎么总有一些老不要脸的,占理的时候吆五喝六,不占理了就装病卖惨想讹人?”
“我以前见多了,撒泼打滚装晕这套,不好使。真要是难受就找大夫去,别在这儿杵着吓唬人,真吓出个好歹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她晃了晃钱绍东的手,“对了,我也有洁癖,别人住过的房间别人碰过的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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