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的指指点点,有的赶紧加快脚步,生怕沾染了什么晦气。
只有夏小芳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办事员从门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张薄薄的纸。
他皱着眉,一脸嫌弃地看着这哭成一团的一家子,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别在这嚎丧了。
赶紧把字签了,签完字赶紧走,这不是你们嚎丧的地方。”
秦北战赶紧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点头说,“同志,这是什么手续?”
办事员斜了他一眼,把纸往秦留粮怀里一塞,“这是下放通知书。上面已经宽大处理了,不判刑,但是必须下放改造。
你们两天后来报到,会安排你们去的地方。”
“我可警告你们,别动什么歪心思。
要是敢跑,或者不来报到,那就是畏罪潜逃,到时候可就不是下放这么简单了,直接抓回来吃枪子儿。”
秦留粮原本就弯着的腰弯得更低了,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不敢不敢,我们一定去,一定去。谢谢组织宽大处理,谢谢同志。”
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样,看得秦北战心里一阵发酸,又是一阵火大。
曾经那个在家里说一不二,在厂里威风八面的父亲,彻底被打断了脊梁骨。
办事员冷哼一声,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这大夏天的,秦留粮愣是打了个寒颤。
一股浓烈的馊臭味儿从他和白月身上散发出来,那是混合了汗臭、尿骚味和霉味的怪味,直冲几人脑门子。
秦真真离得近,被熏得差点干呕出来,她不着痕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自认为自己不着痕迹,却被细心的白月发现了,她苦笑着说,“妈是不是很臭?”回头看一眼那紧闭着大门,双眼无神的说道,“自从进了这里,别说洗澡了,连脸都没洗过。”
秦真真赶紧摇头,眼泪又下来了,“不是,妈,我不嫌弃。
咱们回家,回家洗洗就好了。”
秦北战看着这一幕,心里沉甸甸的。回家?他们哪还有家啊?爸妈要是知道家没了,不定多难受呢!
但他不敢现在说,只能硬着头皮说,“爸,妈,咱们先走吧?!这太热了。”
几个人扶着两口子,往公交车站走去。
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公交车上挤满了人。
当然了,秦留粮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