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有句话吗?生恩没有养恩大。
再说那个妹妹在那个家里已经养了十八年,对周家能没有感情?
就像真真一样,虽然知道亲生父母是谁,但是还是割舍不下秦家。
都已经知道不是亲生的了,还毅然决然的抛弃了工作,选择了父母。
难道这不说明一切?
所以他觉得既然错了,那就将错就错,反正都是亲戚,总归跑不出这个圈子。
这时候的秦北战竟然觉得挺好。
虽然那个是亲生妹妹,但长这么大他没见过几回,好像只有见过两三回,并且对那个妹妹全无印象,连长什么样都忘了。
再说周家给养了那么大,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周家也未必肯还回来。
但他大姑想两头吃,那可不行。
就在秦北站,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吱嘎声。
几个人都抻着脖子,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那道缓缓打开的缝隙。
两个佝偻的人,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地从里面挪了出来。
秦真真一眼就认出来了,捂着嘴惊呼,“那是咱爸妈,是爸妈啊!”
走出来的两个人,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厂长和厂长夫人的风采。
秦留粮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现在乱得像个鸡窝,上面沾满了草屑和灰尘,头发花白了一大片,看着一下子老了十岁不止。
白月更惨,此刻蜡黄蜡黄的,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干裂起皮,眼神浑浊得像两个死鱼眼珠子。
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又脏又破。
并且清流良和白夜的发型都像狗啃的似的,总之一言难尽。
秦真真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一把抱住白月,嚎啕大哭,“妈,妈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白月身子僵了一下,反应了好半天,才迟钝地抬起手,摸了摸秦真真的头发,干涩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真真,是真真吗?”
天哪,这是他们那个漂亮的妈吗?怎么像个六七十岁的老妪?而且反应迟钝,这才几天?这是遭了多少罪呀?
秦留粮看见三个儿女都在,那浑浊的眼里也涌出了泪花,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好,好,都在就好。”
一家五口就在这大路边上,抱成一团,哭得昏天黑地。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后怕,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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