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实际上每个人都只是局里的一小段。你推乌骨帮,以为是在试沈砚;沈砚一句话放出去,又把所有人推回去,让他们自己证明到底听不听得见。
外线的人终于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可他还是问了一句:“传给谁?”
沈砚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凶,却让他喉咙一紧。
顾临雪替他答了:“不用定人,按原路回。”
外线的人怔了一下,“原路?”
“谁把消息推上来,就让谁把话带回去。”顾临雪说,“一个字都别改。”
外线点头,刚要走,又听见沈砚说:“等等。”
他立刻停住,沈砚把桌上的视频手机推回去,“把视频也带回去。”
“给他们看?”
“给他们自己留着。”沈砚说,“以后别说听错了。”
外线拿起手机,低头退下。他走到门口时,脚步差点绊到门槛,自己也觉得丢脸,硬是稳住了。出去之后,他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前厅里只剩沈砚和顾临雪,顾临雪坐下来,肩上的伤让她坐姿有些不自然。她没有立刻处理刚才的命令,而是伸手把那份乌骨帮资料重新翻开,翻到许三骨那一页,看了一会儿。
“你刚才没有问乌七。”她说。
“他不是正主。”
“也不是完全不重要。”顾临雪说,“这种前台的刀,有时候比背后的人更容易失控。乌七如果被吓到,可能会乱跑,也可能会继续加码。”
“那就让他加。”
顾临雪抬头,“你是想让他们跳得更明显?”
沈砚没有否认,顾临雪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肩伤又疼了,也像是在压某种情绪。“你现在越来越会用他们那套了。”她说。
这句话不是夸赞,沈砚听得出来,他看了她一眼,“不好?”
“有用。”顾临雪说,“但不一定好。”
沈砚没有立刻接,他低头看着那张旧路线图,指尖在一处被划掉的暗线上停了一下。那地方不在西区,也不在城南,更靠近一块很老的城区,图上的代号只有一个字:井。
顾临雪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指落下,明显停了一瞬。
沈砚问:“这个井,和沉井有关系?”
顾临雪没有马上答,外面的风从廊下穿过来,吹得纸角轻轻动。她伸手按住,又像刚才一样,意识到这个动作重复了太多次,便慢慢收回手。
“有一点。”她说,“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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