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巴结,是真心。”沈砚秋认真地说。
苏挽月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收起笑容:“好吧,我收了。不过,不能白收你的礼。这样,下个月我爹去南京,我在家无聊。你陪我逛古玩市场,怎么样?”
沈砚秋心里一喜,面上却装作为难:“这……我白天要在铺子里干活,只有下午有空。”
“那就下午。”苏挽月说,“每天下午,你来接我。咱们去城隍庙、福佑路,淘宝贝去。”
“好。”沈砚秋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沈砚秋告辞离开。走出苏公馆,他长长舒了口气。
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来,就是赢得苏挽月的信任,找机会拿回镯子。
从那天起,沈砚秋每天下午都去苏公馆,陪苏挽月逛古玩市场。
城隍庙是上海最大的古玩市场,摊贩云集,真假混杂。苏挽月喜欢这里,觉得有意思,能淘到宝贝。但她眼力一般,经常打眼。有沈砚秋在,她就放心多了。
沈砚秋也不负所托。有金瞳在,真假一目了然。但他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总是装模作样地看半天,才说出结论。
“这只碗,胎体粗糙,釉面贼光,是民国仿的。不值钱。”
“这个铜香炉,皮壳是做旧的,用酸咬过。新的。”
“这块玉佩,玉质不错,但雕工粗糙,是学徒的手艺。十块大洋顶天了。”
苏挽月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沈秋,你眼力真好。跟你逛,我从来没打过眼。”
沈砚秋只是笑笑,不说话。
这天,两人逛到一个偏僻的摊位。摊主是个老头,穿着破旧,面前摆着几件脏兮兮的瓷器。其中一个青花罐,引起了沈砚秋的注意。
罐子不大,画的是缠枝莲纹,釉面灰暗,沾满泥土,看起来像刚从土里挖出来的。摊主开价五块大洋,说是祖传的。
苏挽月看了一眼,没兴趣:“太脏了,不好看。”
但沈砚秋左眼一睁,心里猛地一跳。
罐子在他眼里“透明”了。胎体是麻仓土,釉面是石灰碱釉,青花是苏麻离青,有铁锈斑。画工精细,线条流畅。底足露胎处,有自然的火石红。
这是明永乐官窑青花罐。真品,精品。
而且,罐子没破损,没修补,品相完好。市价至少五百大洋。
五块大洋,简直是白送。
“老板,这罐子,我要了。”沈砚秋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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