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直没出手。”何万昌说,“你拿去,就说是在旧货摊淘的,觉得适合她,送给她。记住,别说是我给的,就说你自己买的。”
“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怎么显得诚心?”何万昌摆摆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能拿回你父亲的镯子,这点东西算什么?”
沈砚秋握紧锦盒。是啊,只要能拿回父亲的镯子,什么都值得。
“谢谢师父。”
“去吧。”何万昌挥挥手,“明天就去苏公馆。就说……就说有件东西,想请苏小姐帮忙看看。”
“是。”
第二天一早,沈砚秋换了身干净的长衫,揣着锦盒,去了苏公馆。
门房认得他,听说他找苏小姐,进去通报。片刻后,苏挽月亲自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身鹅黄色旗袍,头发编成两条麻花辫,看起来清纯可人。看见沈砚秋,她眼睛一亮:“沈秋?你怎么来了?”
“苏小姐。”沈砚秋躬身,“有件东西,想请您帮忙看看。”
“什么东西?进来吧。”苏挽月招呼他进去。
两人在客厅坐下,佣人上了茶。沈砚秋拿出锦盒,打开:“昨天在旧货摊淘的,觉得不错,就买了。但拿不准真假,想请您看看。”
苏挽月接过簪子,仔细看了看,又对着光看:“白玉梅花簪,清代中期的。玉质不错,雕工也好。是真的。多少钱买的?”
“十块大洋。”沈砚秋随口编了个数。
“十块?”苏挽月挑眉,“你捡漏了。这簪子,市价至少三十。”
“是吗?”沈砚秋装出惊喜的样子,“那真是运气好。”
“你眼力不错嘛。”苏挽月把簪子还给他,“不过,你怎么想到来找我看?何老板不是更懂吗?”
“师父忙,不好意思麻烦他。”沈砚秋说,“而且我觉得,苏小姐对玉器有研究,眼光也好。”
这话说得苏挽月心里舒坦。她笑了:“算你有眼光。不过,这簪子你真要自己留着?”
“我……”沈砚秋犹豫了一下,“其实,我是觉得这簪子很适合苏小姐。要是苏小姐喜欢,就送给苏小姐了。”
“送我?”苏挽月一愣,“为什么?”
“上次在鉴宝会,多亏苏小姐不怪罪。”沈砚秋说,“这簪子,就当是赔礼了。”
苏挽月看着簪子,又看看沈砚秋,忽然笑了:“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别人都是巴结我爹,你是巴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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