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保险柜。锁是西洋的转盘密码锁,咔哒一声,很响。
“看什么看?”赵奎发现沈砚秋在发呆,呵斥道,“地扫完了吗?”
“扫、扫完了。”沈砚秋赶紧低头,继续扫地。但心思全在那只镯子上。
镯子为什么会来上海?那少女是谁?她和程九爷有没有关系?父亲是不是还留了别的线索……
太多疑问,像乱麻一样缠在脑子里。他得想办法弄清楚。
接下来的日子,沈砚秋过着机械重复的生活。
每天卯时起床,扫院子,擦柜台,烧水沏茶。辰时开门后,他就在后院打杂——清洗当品,修补破损,整理库房。赵奎很少让他到前厅,只让他在后面干活。
沈砚秋没有怨言。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清洗当品时,他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物件——瓷器、玉器、铜器、木器、书画。每件东西到手,他都会先用左眼“透视”,看看内部结构,看看有没有修补,有没有作伪。然后再对照父亲手札上的记录,印证自己的判断。
父亲的手札,是他最大的宝藏。
那本厚厚的线装本里,不仅记录了各种物件的鉴别要点,还记录了父亲三十年来经手的典型案例。哪件瓷器胎体厚重是因为掺了砂,哪件玉器沁色是人工做旧,哪幅书画的题款是后添的……写得清清楚楚,图文并茂。
沈砚秋如饥似渴地学习。白天干活,晚上就着油灯看书。库房没有窗,他不敢点太亮的灯,怕被赵奎发现。只能凑在豆大的灯火下,一字一句地读,读到眼睛发酸,读到灯火燃尽。
一个月下来,他把手札读了三遍。第一遍通读,第二遍精读,第三遍背诵。那些鉴别要点、那些作伪手法、那些典型案例,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而他的左眼,也在不知不觉中进步。
最初,透视只能看穿薄薄一层,看久了还会头晕眼花。现在,他已经能控制自如——想看多深就看多深,想看多久就看多久。他甚至发现,透视不止能看穿物体,还能看见一些“痕迹”。
比如,一件瓷器如果修补过,在修补处会有一圈淡淡的“灰影”——那是胶水的残留。一件玉器如果做过旧,在沁色深处会有不自然的“绿丝”——那是化学药剂的渗透。一幅书画如果重新装裱过,在接缝处会有细微的“金线”——那是糨糊的痕迹。
这些“痕迹”,肉眼看不见,放大镜也看不见,只有金瞳能看见。
沈砚秋把这些发现,悄悄记在另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