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过是去东宫给皇嫂送两块玉佩,便被扣上觊觎之名,生生挨了几十鞭子,在床上足足躺了半月才缓过劲来,借儿臣十个胆子,也不敢再犯啊!”
说着,他转头看向萧时隽,“皇兄空口白牙便说臣弟劫人,可有真凭实据?”
“沈侧妃便是人证!你那锦城别苑,便是物证!”萧时隽厉声怒喝,“你敢指天发誓,那几日没将她幽禁于此?”
“什么锦城别苑?臣弟实在听不明白。”萧时凌一脸无辜,向皇帝叩首道,“父皇若是不信,大可派暗卫去查。这段时日,儿臣一直与沈家大小姐南下,她出力赈灾,儿臣便出银两。儿臣还在太湖客栈下榻了数日,客栈掌柜那儿清清楚楚记着儿臣的入住册子呢。”
“父皇休听他狡辩!”萧时隽双目赤红,睚眦欲裂,“什么入住记档,只要他舍得砸银子,买通个掌柜作伪证又有何难……”
“够了!”皇帝一脸不悦,“堂堂皇子,为了一个后宅侧妃,竟在宫道上大打出手!朕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此事朕自会派人去查。现在,你们二人都给朕滚去宗人府领罚!”
两人只得叩首领命。
两日后,领完罚的萧时隽再次被召入养心殿。
皇帝给出的查证结果却如同一盆冷水:“锦衣卫已查实,你口中那座锦城别苑,挂在一个商贾名下,与老三毫无干系。隽儿,此事莫非是你弄错了?”
萧时隽又惊又怒,不可置信地抬眸:“这怎么可能?那分明就是老三囚禁眉妩的私产!父皇当真彻查清楚了?”
皇帝沉沉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隽儿,自打那沈氏入了东宫,你的性子便一日不如一日沉稳。自古红颜多祸水,你不该为一个区区女子乱了阵脚。老三若当真非她不可,你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人赐给他便是。”
说到这,皇帝压低了声音,透着帝王独有的冷酷算计:“凌儿若娶了个毫无母族助力的沈家庶女做正妃,林家便断了借他联姻兴风作浪的指望。唯有如此,朕这大周皇位,才能平平稳稳地传到你手里!”
在皇帝看来,这已是他作为帝王与父亲,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他笃定,一向以大局为重的太子定能明白他这番苦心。
可萧时隽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儿臣身为大周储君,若要靠窝囊到拱手让出自己的女人,才能勉强保住这太子之位,那儿臣往后,又凭什么去护佑这大周的万里江山与黎民百姓!?”他字字铿锵,掷地有声,“父皇的好意儿臣心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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