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你说,你堂堂一国储君,成日里不顾江山社稷,只盯着自己弟弟觊觎侧妃这点破事,传出去合适么?
臣弟好心劝你一句,莫要为了一个女人自毁前程。毕竟如今的皇兄,除了父皇和那群只会动嘴皮子的无用文官,身后可早就空无一人了!”
这番字字诛心的话,彻底点燃了萧时隽心头压抑的怒火。
他眼底戾气骤起,竟是不顾在场众人的目光,猛地揪住萧时凌的衣襟,直接一拳狠狠砸向了那张欠揍的脸!
宫道上顿时乱作一团,宫人们吓得纷纷伏地,根本无人敢上前阻拦发怒的太子。
萧时凌本就不及萧时隽武艺高强,没两下便被打得身形踉跄,左脸迅速红肿起一片。
“住手!”一旁的太傅毕竟是萧时凌的未来岳丈,眼见自己的未来女婿当众挨打挂了彩,顿时气得胡子倒竖,厉声怒喝,“太子殿下怎能公然在这金銮殿外殴打三殿下!?您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规矩,有没有将老夫放在眼里!?”
被太傅这声怒吼一震,萧时隽眸底的猩红这才稍稍褪去,勉强找回了些许理智。
他松开手,睥睨着跌坐在地的萧时凌,冷冷掷下四个字:“好自为之!”
说完,他拂袖而去。
盛怒之下的萧时隽并未察觉,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被打得狼狈不堪的萧时凌,眼底竟诡异地浮起一抹得逞的暗笑。
他方才那些话,字字句句都是在故意激怒萧时隽。
就是想让父皇和朝臣看清,这位大周储君为了后宅一妇人,是何等意气用事。
萧时隽生平最无法容忍的,便是被人质疑“难堪大任”。
光是这一件事,便足以让这位向来骄傲的皇兄如鲠在喉,煎熬良久。
——
两人在金銮殿前打起来的消息很快传到皇帝耳中。
他勃然大怒,当即命人将这兄弟俩押至养心殿,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怒斥。
萧时隽撩袍跪地,脊背挺得笔直:“儿臣殿前失仪,确有错处。可三弟三番两次觊觎东宫侧妃,竟趁儿臣离京赈灾,将她强行掳至锦城别苑幽禁数日!
若非沈侧妃性烈,咬舌死命抵抗,怕是清白早已毁于他手!他这般狂妄,根本未将儿臣这个皇兄放在眼中,儿臣又何须再忍!”
皇帝脸色阴沉,锐利的目光扫向萧时凌:“老三,可有此事?”
“父皇明鉴,儿臣冤枉啊!”萧时凌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苦笑道,“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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