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都没有。”
说到这里,秦安脸上露出几分敬服之色,恰合了少年人对高人的敬仰:“我当时惊为天人,才知道遇上了真正的异人,当即就跪下来拜师。
可那老道士却不肯说自己的姓名来历,只说自己姓岳,让我叫他岳道长即可。他教我功夫,从来都是夜里来,天不亮就走,倏忽来去,从不让外人看见,还反复叮嘱我,绝不能对外人透露他的半点信息,否则便不再教我。”
“如此过了一年,他的功夫,我只学了十之一二。第二年深秋,他最后一次来我家,说自己即将远行,云游四海,以后不会再来了,让我自己好好修炼,不可懈怠。临走之前,他跟我说了一件事。”
秦安的语气顿了顿,抬眼看向林震南,神色郑重:“他说,他年轻时,曾受过福威镖局远图公的大恩,无以为报。所以叮嘱我,若是日后在福州,林家遇上什么危难,让我务必出手帮一帮,就算是还了当年的恩情。”
林震南听到“远图公”三个字,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失声问道:“远图公?!你师父他,认识我的祖父?”
林远图是福威镖局的创始人,更是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的开创者,早已过世数十年,江湖上知道他事迹的人本就不多,更别说受过他恩惠的人。林震南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岳姓老道,竟与自己的祖父有渊源。
“正是。”秦安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当时也很诧异,说福威镖局家大业大,高手如云,哪里用得上我这么个毛头小子相帮。岳道长却叹了口气,跟我说了一段江湖往事。”
“他说,当年远图公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名震天下,号称打遍江南无敌手。青城派当时的掌门长青子,号称三峡以西剑法第一,年轻气盛,不服远图公的剑法,专程南下福州,找远图公比剑。结果轻易为远图公所败。长青子本就心胸狭窄,经此一败,回川之后郁郁寡欢,没过几年就病逝了。”
这段往事,林震南年少时曾听父亲提过几句,只当是江湖旧闻,从没放在心上。此刻听秦安说来,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指尖都微微发紧。
“岳道长还说,”秦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长青子是青城派现任掌门余沧海的授业恩师,这师徒二人,都是心胸狭窄、眦睚必报的性子。
长青子因远图公而死,余沧海未必不会记恨在心,这笔旧账,保不齐哪天就会算到林家后人的头上。他让我留在福州,若是林家真遇上青城派的刁难,务必出手相助,也算全了他当年受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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