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只当是道长多虑了,青城派远在川中,与我们福威镖局素无往来,怎么会为了几十年前的旧怨找上门来?可今日杨家溪一战,青蜂钉、松风剑法,全是青城派的东西,我才知道,岳道长当年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秦安躬身道,“总镖头,今日这事,保不齐真是青城派在背后指使,他们的目标恐怕不是这五万两镖银,而是咱们林家,您务必小心。”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烛火依旧跳动,可林震南却只觉得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之前只当是青城派偶然为之,可结合秦安说的这段往事,前后因果瞬间串在了一起。
余沧海不是为了劫镖,是为了他师父长青子当年的仇!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跌坐在太师椅上,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后怕:“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只当是走镖惹上的匪寇,却没想到,是几十年前的旧怨找上门来了。”
他抬眼看向秦安,目光里满是感激与郑重:“秦安,今日若非你,平之早已命丧杨家溪,我林震南和这整支镖队,怕是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你师父受了远图公的恩惠,你今日舍命相报,林某没齿难忘。”
“总镖头言重了。”秦安躬身道,“我入镖局半年,总镖头从未苛待于我,按月发饷,待我不薄。更何况受师父遗命,护林家周全,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分内之事?”林震南摇了摇头,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救了我儿子的命,护了镖局的镖,解了林家的大患,这绝不是什么分内之事。
你放心,回福州之后,我立刻升你为镖局的正镖头,月例翻五倍,再给你置一处宅院,白银三百两。这些东西,你务必收下,否则我林震南寝食难安。”
秦安还要推辞,林震南却板起了脸,语气不容置疑:“我知道你不是贪财好利之人,可这是我林震南的心意,也是镖局的规矩。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若是我半点表示都没有,岂不让镖局上下的兄弟们寒心?”
见林震南态度坚决,秦安也不再推辞,躬身行礼:“那属下就谢过总镖头厚赏。”
“好了,夜深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后半夜的值守,我已经安排了其他人,你不必去了。”林震南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了许多。
“谢总镖头体恤,只是轮值表上本就有我的班次,兄弟们都累了一天,我岂能搞特殊。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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