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公司最近查获一批二手设备,编号与几年前报损的设备编号出奇的一致。他们怀疑有人故意做了手脚。但愿此事与你无关。”詹安旁敲侧击地给牛得悔提了个醒。
“我都离开好多年了,怎么会与我有关呢。”牛得悔心里直扑腾,嘴里却坚称自己是清白的。
“若要人莫知,除非己莫为,凡事要量力而行,适可而止。一味好高骛远,往往会丧失人的本性。”詹安一边敲打,一边安抚。
“还是大表哥站得高,看得远,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牛得悔吹棒道。
“你帮桂东做了一件好事,他们也不会忘记你。你刚才说想转行,不知要转哪一行,莫非想要插手政治不成。”
“事在人为,只要大表哥肯帮我一把,也不是什么难事。当初办厂,我也是个门外汉,还不是二表哥手把手地教我,我才有今天的成就的呀。”
“做生意,你是块料;官场上,你就是个下里巴人,‘芝麻开门’你玩不转。”
“那搅拌场的事,大表哥总能帮上忙吧?”牛得悔衰求道。
“这事比较麻烦,你懵里懵懂投了这么多钱,我要是不帮你说句话,你二婶我二姨都不会买账。这样,我写个字条,你去找谭书记,他买账自然好,不买账也不要怪,各有各的难处。”
“谢谢,还是大表哥体贴我,我替二婶二叔感谢你。”
“还有一件事我要向你说明,今天就是你不找我,我也会主动去找你。”
“首长何事?”
“就是有关牛洁的事,我曾答应过,帮她弄个一官半职。”
“现在有眉目了?”
“不是,人家考察过了,很不理想。”
“怎么不理想?”
“你想,一个对自己家庭都不负责的人,能对社会负责吗?”詹安冷不丁地问道。
“她咋就对家庭不负责啦?”牛得悔反问道。
“你不服是吧?那我问你,她打不打牌?”
“打牌,你我不都打牌吗?”
“她贷款打牌,一打就是一通宵。还有,听说她和婆家闹得很僵,我没说错吧。”
“我只知道她手上有很多的银行卡,却不知道这些钱都拿去打牌了。至于她与婆家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清官难断家务事嘛。”
“你以为她婆家人我不了解?她婆婆的爸与我爸同朝为官,我们从小住一个院子,一起上学,一起长大。别的不说,她婆婆的为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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