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桂东的朋友住到了马丽亚酒店,牛得悔将瓜儿交给保姆,拉着小马的手就往外跑。“干嘛?”“到花之林去?”牛得悔边说边给王局长打电话。“到花之林来,好久没有见面了,等会我把厅长叫来,咱喝它个不醉不休。”
詹安听说桂东的朋友来了,一则要兑现承诺,二则也要抚慰牛得悔亡妻之痛,便应约而至。
“今后有什么打算?”詹安望着小马问牛得悔。
“机械制造既费力,又劳神,利润也薄,我想转行做些短频快的项目。因此,同刘光顺一起,搞了个混凝土搅拌场,不久即可开工营业。”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那个。”詹安故意卖了个关子。
“这个是什么,那个又是什么?”牛得悔明白詹兄的意思,给他来了个先抑后杨罢了。
“给我装蒜是不是?”
“不是装蒜,此时若公开此事,一对儿女恐不会善罢甘休。”
“这倒是个问题,你要仔细斟酌,不可操这过急。”
“过段时间,等孩儿们渐渐淡忘了,也许更平稳些。总之,无论如何,过渡期是有的,我也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
“有这种思想准备固然好,但始终是要面对现实的。”詹安说。
“谢谢大表哥关心,我自有分寸。”
“刚才听你说,同刘光顺搞了个什么混凝土搅拌场,是怎么回事?”詹安关切地问。
牛得悔一五一十跟表哥把这事说了个透。
“我劝你尽早放弃这个念想,不要自找没趣。”詹安神情严肃地对牛得悔说。
“表兄何出此言?”牛得悔不解地问道。
“难道你不知?县里禁止任何人染指混凝土行业。”
“竟有这事?这与中央的政策精神不符呀。”
“中央也说了,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你总晓得吧,”
“这个我晓得,只是弄不明白,堂堂一级政府为啥还要搞什么‘暗箱操作’”牛得悔申辩道。
“这不是‘暗箱操作’,这叫‘契约精神’。我明确告诉你吧。现在操控混凝土市场的人也是咱们老乡,原在广东从事这个行当,业务量占到全省前三,是你们的县委书记出面亲自把他挖回来的。协议约定,他为县城道路全部铺油改黑出资,县里向他提供为期十年的混凝土独家经营业务。”
“原来如此。”牛得悔如梦方醒。“难怪项目批文一直拿不到,谁知这是禁区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