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了,我就直接找他去了。”牛得悔见工作人员并无戒备之心,看在给他倒水的分上,便与之搭讪起来。正在说话之时,走进一个人,还没等牛得悔反映过来,只听得工作人员对着那人毕恭毕敬地说:“谭书记,这人是詹厅长介绍来的,此前来过好几次了。”
“既然是詹厅长介绍的,请到我办公室来吧”谭书记彬彬有礼地做了一个手势,牛得悔紧跟着上了二楼。
“找我何事呀”,开门进来,谭书记手指沙发示意他坐。牛得悔站着,从皮包里掏出詹厅长写的字条交给谭书记。谭书记瞟了一眼字条,难以为情地说:“这个事有点难,我要是徇私情给你批了,整个县政府就违约了。想必詹厅长也跟你说过。”
“我是民营经济,中央是鼓励的呀,县政府也得听中央的嘛。”牛得悔既小心翼翼,也络络大方,开口就抓住了问题的要害。
谭书记不便与他理论,只好向他允诺,“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找机会跟他们说,叫他们网开一面就是了。”
送走了牛得悔,谭书记拔通办公桌上的座机追问用地问题。得到的回复是,“此事的始作俑者是刘光顺,他窜掇国土站提前收了土地转让费,林业局追缴了植被恢复费后,一同到省厅办理了建设用地使用林地批准文件,原本不合法,在一系列关系户的操纵下,拿到了合法手续。”
“刘光顺人在哪里?叫他来见我。”谭书记很生气,“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明目张胆。”
“听说森林公安要立案查处,就跑了,现不知去向。”
“继续追查,要一查到底,打破他们这张关系网”
刘光顺原是牛家弯支书,也是谭书记的喽啰,嘴里喊着追查,心里巴不得他远走高飞。
牛得悔拿着谭书记的尚方宝剑找建委要批文,建委说没有接到通知。他又反过来找谭书记,谭书记说他已经吩咐下去,找建委就行了。牛得悔就象是个皮球,被踢来踢去。他想要放弃,但又不甘心,用尽浑身解数建起来的搅拌场,万事诸备,只欠东风。若此时放弃,大量投资将血本无归。不放弃吧,实在是无能为力,投告无门。拿不到批文,机器不能运转,客商不敢进货,诺大的场地如同一具僵尸。他疏理了一下思路,象个无头苍蝇一样处处碰鼻不是个办法。要想拿下批文,还得从詹安那里做文章,这是他唯一的靠山。“路条”的作用有限,人的作用可就大不相同了,三人抵六面,谭书记能不买账吗?可要请动厅长,谈何容易。他机灵一动,想出了一绝招。他要把二婶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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