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心眼好,待人真,宁肯刻苦自己,也要善待别人。洁儿遇上这样的婆婆是她的福气,可她不懂得珍惜。把人家踩在脚底下,自己就高大了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组织的眼睛也是雪亮的!”
“我也曾教育过她,要她对婆婆好一点,她听不进去,我也没有办法。”牛得悔解释道。
“你不用解释,我也不是要责怪她。关键是人家考察组很刁钻,专挑一些诸如‘如何公私兼顾抚育子女’之类的家务事来考她。你猜她怎么说,她说,‘女儿姓罗,又没跟我姓牛,我管她作什?’你说,这是人话吗?她以为‘大公无私’,组织就会赏识她。恕不知过犹不及,国家国家,先有国后有家,反过来,家都没有了,国何附焉?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挤进考察对象,她一句话就给报销了。考察组反过这来质问我‘为何把这种亲情都没有的人推荐给组织’?我无言以对。”
听此言,牛得悔羞愧得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直发烧。殷殷见状连忙替他解围,“别光顾着说话,吃点菜”,于是走过来拿起詹安的碗替他装了一满碗山珍海味。又过来招呼王李二人给他们把酒杯也满上了。王李二人也不在意,仍旧念着自家的经。
牛得悔原本信心满满,听大表哥一席话,不仅自己投靠官场无望,洁儿也大意失了荆州。独自猛喝了两口,提议散场,大家没有异议,轰轰烈烈的开场,冷冷清清的落幕。
大清早,牛得悔备好了一天的干粮,从牛家弯出发,自驾来到县委大院。他拿着詹安给他写的字条,暗暗发誓,今天若不能见谭书记一面,或许就要耍横了。搅拌场经调试,各项指标均符合投产要求,建委不给批文也就罢了,这些整天守在办公室不干正事的人凭什么不让我见谭书记?就算过往不熟悉,怕我做出过份的事情,但我一没拿刀,二没持枪,为何拒人**里?况且如今我有“路条”在手,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厅长吧。
八点未到,办公室的门就开了,牛得悔趁工作人员不备,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谭书记上市里开会去了,今天不来办公室,你冲进来也没用。”工作人员也都熟悉了,知道他是来找书记求情的。
“有没有用与你无关,我今天就在这里等,今天等不到等明天,明天等不到等后天,我有的是时间。”牛得悔说着,放下包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工作人员给他倒了一杯水。他一边喝水,一边啃着干粮,蛮不在乎的样子。“我是不晓得谭书记长什么样,我要知道他长什么样,就不麻烦你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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