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汉文化的一方天地。
可如今,它要倒向清廷了。
不,不能让它倒。
花义兔握紧铜钱。铜钱仍是立着,可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回到驿馆,她屏退左右,独自坐在房中。
从怀中取出那枚铜钱,轻轻一抛。
铜钱落下,这次,是反面。
大凶。
花义兔心头一沉。自公主消散后,她占卜无数,从未有过凶兆。今日这凶,应在何处?
是莫敬宇要反悔?是清军要来袭?还是……云南有变?
她正沉思,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谁?”
一道黑影翻窗而入,落在房中。那人一身夜行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花军师,别来无恙。”那人摘下面巾。
花义兔一怔:“程有虎?”
来人五十上下,面容与程有龙有七分相似,只是更瘦,更冷,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鸷。
“正是贫道。”程有虎在桌前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师兄可好?”
“还好。”花义兔警惕地看着他,“道长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两件事。”程有虎伸出两根手指,“一,劝你回头。二,救你性命。”
“回头?回头去哪?”
“回头是岸。”程有虎道,“花军师,你被公主骗了,被师兄骗了,被沐天波骗了。天罡阵根本保不住云南,更保不住安南。那阵法,是骗人的。”
“什么意思?”
“天罡阵的根基,是地脉,是星力,是人心。”程有虎缓缓道,“可如今天下,地脉已乱,星力已衰,人心已散。这阵法,就像无根之木,无水之萍,撑不了多久。师兄强行布阵,是在逆天,是在找死。你跟着他,也是找死。”
花义兔冷笑:“道长是来为洪承畴做说客的?”
“不,我是来报恩的。”程有虎看着花义兔,“二十年前,我欠你父亲一条命。今日,我还你一条命。”
“我父亲?”花义兔一愣。
“你父亲花无缺,当年在龙虎山学艺,与我同门。”程有虎道,“后来他下山从军,死于辽东。死前,他托我照顾你。可惜等我找到你时,你已跟着公主了。”
花义兔呆住了。她父亲死得早,母亲从不提父亲的事。她只知道父亲是个军人,死在关外,却不知是龙虎山弟子。
“你……你真是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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