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进入那个梦境,却发现自己连那股牵引之力都感应不到了。
那个灰白色的空间、那个持剑的女子、那道撕裂梦境的剑光,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只能将那个谜团暂且压下,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航行上。
灵舟航行了两个月后,海面上的船只逐渐多了起来。
起初只是偶尔看到远处海面上的一道桅杆影子,隔上半天才与一艘小舟擦肩而过。后来船越来越多,有的与灵舟同向而行,有的迎面驶来,有的停泊在海面上不动,船身上亮着各色阵纹的光芒,远远看去像是一颗颗悬浮在海面上的彩色星星。
徐执事站在船头,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船只,语气平淡:"都是来感悟剑意的。天堑边缘的剑气每隔几十年会变得相对温和一些,这时候就会有人来碰运气。大多是散修,也有一些小宗门的人。运气好的能在剑气中悟出一些皮毛,运气不好的,神识被剑气绞碎,变成傻子也是常有的事。"
李寒山望着那些在海面上分散停泊的小舟,发现每一艘船都小心翼翼地停留在距离天堑边缘数里外的安全距离上,船上的修士各自盘膝打坐,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那片白雾区域。有人面色平静,有人眉头紧锁,也有人忽然惨叫一声捂着额头倒了下去。
"他们在赌。"宗主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目光同样落在那些散落的船只上,"赌自己能扛得住那股剑意的冲击,赌自己能从中悟出些什么。赢了修为大涨,输了神魂受创。修行路上处处都是赌局,只是赌注大小不同罢了。"
李寒山点了点头,没有评价。
他又观察了一会儿那些感悟剑意的修士,便转身回了舱室。那些人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元婴中期,比他还低一层,悟性再好也有限。他没有兴致去围观别人赌命,眼下他更关心的是抵达天元大陆之后的事。
灵舟在天堑边缘的海域中又穿行了将近四个月。这四个月里,海面上的船只渐渐稀疏,最后彻底消失不见。海水从深蓝色变成了一种深邃的青碧色,空气中那股清冽的气息越来越浓,海面上也开始出现一些零星的浮木和飘落的树叶——那是来自陆地的东西。
"快要到了。"徐执事从主控舱室走出来,站在船头望着前方那道越来越清晰的地平线,"天元大陆的海岸线已经能看到了。再航行三天,就能抵达中洲的港口。"
李寒山站在船头,望着远处那道绵延不绝的灰褐色轮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期待。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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