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但东厂在刺客身上搜出这个。”王承恩呈上一枚玉佩。
朱由检接过一看,玉佩上刻着一个“晋”字。晋商余孽。
“好,很好。”他怒极反笑,“朕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倒先动手了。
传旨骆养性,给朕彻查。凡是与晋商有牵连的,一个不留。”
“是。还有…皇后娘娘在密信中说,京城人心惶惶,不少官员称病不朝。
内阁首辅韩爌连上三疏,请求陛下回京…”
“不回。”朱由检斩钉截铁,“朕若此时回京,新政前功尽弃。告诉皇后,加强宫中防卫,太子病愈后立即南下。再告诉韩爌,让他安心办事,朕信他。”
“可是皇爷,京城那边…”
“京城有皇后,有韩爌,有英国公,乱不了。”朱由检冷静下来。
“真正的危险在南京。刺客能混进北京皇宫,就能混进南京皇宫。
传令周遇吉,皇宫防卫提升至最高等级。凡进出人员,一律严查。”
“老奴明白。”
王承恩退下后,朱由检独坐殿中,心绪难平。
他想起历史上的崇祯,就是在这种内外交困中,一步步走向煤山。
难道他改变了这么多,依然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不,他不信命。
他铺开纸笔,开始给周皇后写信。
信写得很长,从他们的新婚,到登基后的艰难,到推行新政的决心…写到动情处,他自己也眼眶微热。
最后他写道:“…卿之安危,朕心所系。
然改革大业,关乎国运,朕不能退。
待新政初成,天下安定,朕必返京,与卿厮守。
望卿保重,待朕归来。”
这封信,由锦衣卫指挥同知亲自护送,八百里加急送往北京。
信送走后,朱由检召来周遇吉。
“陛下。”
“周遇吉,朕把身家性命交给你了。”朱由检看着他。
“南京皇宫,不能出半点纰漏。”
周遇吉跪地:“臣以性命担保。只是…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新政推行,触动利益太大。
朝中官员或许不敢明着反对,但暗中作梗,防不胜防。
臣建议,成立‘御前侍卫处’,从军中选拔忠诚可靠的将士,专门护卫陛下和太子。”
“准。”朱由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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