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此事你去办。记住,宁缺毋滥。”
“臣领旨。”
接下来的日子,南京城表面平静,暗地却波涛汹涌。
五月十五,《限田令》正式颁布。规定:官员田不过千亩,士绅田不过五百亩,百姓田不过百亩。
超额部分,朝廷按市价赎买,分给无地贫民。
此令一出,南京哗然。
应天府衙门前,每天都有士绅聚集抗议。
有人说“祖产不可夺”,有人说“朝廷与民争利”,更有人暗中串联,准备闹事。
五月二十,新政监察司出手了。
陈子龙亲自带队,查抄了南京礼部侍郎王志坚府邸。
此人名下田产三万亩,却只登记五百亩。
从他府中搜出账册,详细记录了如何贿赂官吏、隐匿田产。
王志坚被当场革职,家产充公,本人下狱待审。
这是新政推行后第一个落马的高官。南京官场震动。
五月廿五,更重磅的消息传来。
北京户部尚书毕自严上疏,主动申报家中田产一千二百亩,自愿将超额二百亩交由朝廷赎买。
毕自严是清流领袖,他的表态具有风向标意义。
一时间,观望的官员纷纷效仿,主动申报田产。
但也有顽固者。
南京刑部尚书徐石麒就公开说:“《限田令》违背祖制,臣宁死不从。”
朱由检的反应是罢官。
徐石麒被当场革职,遣送回籍。
雷霆手段,震慑朝野。
六月初一,太子朱慈烺抵达南京。
他看着儿子稚嫩的脸庞,想起历史上的崇祯太子。
北京城破时不过十六岁,被李自成俘获,下落不明。
“这一世,父皇绝不让悲剧重演。”他轻声发誓。
六月初三,朱由检开始亲自教导太子。
每日清晨,他带朱慈烺练武;上午,教授经史;下午,讲授新政理念;晚上,父子对弈或散步。
他不仅要培养一个储君,更要培养一个改革事业的接班人。
七月十五,朱由检在南京举行盛大祭典,祭祀阵亡将士。
祭坛上,供奉着孙传庭、满桂(在大同之战后伤重不治)等将领的牌位。
朱由检亲自主祭,诵读祭文:
“…将士忠魂,护我山河。血洒疆场,功在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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