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这就要说道第二个道理了。”刘阿乘转身按住对方脑袋,将掺了皂角糊的水小心抹到对方头发里。“吉利兄,刘阿干父子服气算服气,那任公父子服气难道不是对咱们的服气?而且事到如今,到底是让任公父子对我们服气效用更大,还是让刘阿干父子服气的效用更大些?”
“为什么不能都要?”刘吉利低着头闭着眼都不耽误他立即驳斥。“咱们愿意给刘虎子递虎皮已经算是对得起天地良心了,他整日就知道在屯镇里拉弓射箭的……要我说,若是知道儿子有了前程,刘任公都未必愿意回咱们那里了。”
“因为不值得。”刘阿乘忽略了后面一大句的怨言,直接扬声打断了对方。
“什么不值得?”刘吉利语气软了下来。
“全都要不值得,这就像做生意……”刘乘恢复了之前的笑意。“吉利兄,之前一个半月,咱们把事情做成了,名望在江乘、天师道、高屯将这里其实已经有了,往后一两个月,做同样的事情,赚的人望就没那么多了,没必要继续吊着。把营地交还给任公,咱们可以腾出心思来,认认真真想着如何跟谢氏搭梯子……对不对?若是把谢东山哄好了,咱们说不得直接去做官了,而到时候就像你说的,刘任公因为儿子有了前途不愿意回去又怎么办?昨日谢东山讲《毛诗》,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咱们现在要考虑的是把营地的事情做的有始有终,咱们若有了前途,营地的事情还得是刘任公来做才行,不要本末倒置了。”
刘吉利欲言又止,却只是自己将头抵入盆底,用热水洗荡。
“此外还有一个事情,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刘阿乘继续拿起麻布,最后问到。“江乘这里其实不好过,而且越来越不好过。”
刘吉利依旧报之以沉默。
刘阿乘见状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先帮对方洗好头,然后早就洗好的他自己则转身换上一套早就预备好的新买单衣,再套上自己从前那套衣服,便出门寻了个长条凳子,披头散发的坐到墙根下去晒太阳了……可不敢现在上路的,头发那么长,这年头又没有吹风机,这要大冬天湿漉漉的上路,说不得就会落下什么病根。
当然,也就是刘阿乘这么矫情,像刘虎子甚至刘吉利素来都是仗着自己年轻乱来的,刘虎子其实早上也起来洗头了,因为皂角就是刘阿乘他们从钱典计那里顺来的,但人家洗完头就去射箭了,跟后世网瘾少年没啥两样。
至于刘吉利,这不,刘阿乘自坐在土墙前晒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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