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壁,动作敏捷得像一只壁虎,几下就爬到了二楼屋顶。
赵崇义紧随其后,也爬了上去。
两人落在二楼的屋顶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下面是一条走廊,一侧有几个房间,灯火明亮,还有油烟味飘过来——那里应该就是厨房。
他们悄悄揭开瓦片,探头向下望去。
下面的厨房很大,足有七八十平米,灯火通明。灶台上架着几口大锅,锅里热气腾腾。案板上摆满了血淋淋的肉块,有人腿,有人手,有内脏。几个厨师正挥汗如雨地忙碌着,剁肉的剁肉,切片的切片,炒菜的炒菜,手法娴熟,动作麻利,仿佛处理的不是人肉,而是普通的猪羊。
一个胖厨师正挥着大砍刀,狠狠剁着案板上的一条人腿,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另一个瘦厨师正在清洗一挂人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洗猪大肠一样。还有一个年轻厨师正在炒菜,锅里翻炒的正是切成丁的人肉,他还不时用勺子舀起一点尝尝味道,点点头,又加了点盐,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赵崇义和米紫龙伏在在屋顶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厨房里的五个厨师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灶火正旺,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案板上还在剁着肉,叮叮当当的声音掩盖了一切。
就在这时,那五个厨师忽然聊起天来。
那个年轻厨师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肉,一边笑着说:“师父,您说这人肉,到底怎么做才最好吃?我做了这么些年,总觉得差点意思。”
那个被称为师父的老厨师正站在案板前,用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处理着一条人腿。他头也不抬,慢悠悠地说:“人肉和人肉能一样吗?小孩的肉和老人的肉,能是一个做法?”
年轻厨师赔笑道:“师父您见多识广,给咱们讲讲呗。”
另外几个厨师也凑过来,一边干活一边竖起耳朵听。
老厨师放下刀,用围裙擦了擦手,清了清嗓子,一副传道授业解惑的模样:“你们听好了,这人肉啊,讲究可多了。当年我在前朝宰杀务当差的时候,专门给军爷们做人肉吃,那可是积累了不少的经验。”
赵崇义听到“前朝宰杀务”几个字,心中猛地一紧。他想起了在云溟城秦远文住处偷听到的那些话——那个做人肉宴的厨子,正是前朝宰杀务的旧人。原来就是这个老东西!
老厨师继续道:“这人肉,分三六九等。最上等的,是小孩的肉。十来岁的小孩,肉质最嫩,肥瘦相间,不管是蒸是煮是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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