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愿意。”
刘勇当时正在院外劈柴,被叫进来,一听是这事,整个人都懵了,黑脸膛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半晌说不出话。他从未想过,自己这样的人,还有成家的一天。
“我……我这样的……哪能耽误人家……” 他低着头,搓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刘智看着他,平静道:“过去是过去,如今是如今。你若有意,觉得人合适,便去见见。若无意,便回绝了。不必自轻自贱。”
林婉也温言道:“他勇叔,你也该有个家了。那吴家妹子,我也听人提起过,是个能干爽利人,就是命苦了些。你若愿意,是桩互相扶持的好事。”
刘勇抬头,看看大哥平静的眼神,又看看嫂子温和的笑意,再看看窗外明媚的山色,心头那点沉寂多年的、对“家”的渴望,悄悄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火苗。他想起那吴寡妇,依稀记得有一次下山换东西,似乎远远见过一面,是个清瘦但眉目端正的女子,背着个背篓,牵着个小女孩,低着头匆匆走过,看起来确实不易。
“我……我听大哥、嫂子的。” 他终于嗫嚅着说,脸更红了。
刘智点点头,对媒婆道:“有劳您跑一趟。改日,让他自己下山,去见见,说说话。成与不成,看他们自己缘分。”
事情竟出奇地顺利。刘勇去见了吴寡妇一次,两人都是实诚人,一个说自己坐过牢,怕耽误她;一个说自己命硬克夫,还带着个“拖油瓶”。反倒是这样直白的“交底”,让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的实在与不易。后来刘勇又去了两次,有时带点山里的干果,有时帮着把院里坏了的栅栏修好。吴寡妇的女儿小丫,起初怕生,后来见这个沉默的叔叔会给她编草蚱蜢,会笨拙地逗她笑,也渐渐亲近起来。
半年后,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刘勇用自己这两年攒下的一点钱(刘智将他的劳动所得都记了账,分文不少地给了他),加上林婉私下添置的一些被褥锅碗,请了村里几位相熟的长辈和邻居,办了两桌简单的酒菜,将吴寡妇(如今该叫吴氏了)和她女儿小丫,接进了小院旁边新搭起的两间干净敞亮的木屋。
没有喧闹的锣鼓,没有华丽的衣饰,只有山风、红叶、朴实乡亲的祝福,和一双新人脸上羞涩而满足的笑容。刘智和林婉作为长兄长嫂,受了新人的礼。刘智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往后好好过日子”。林婉则拉着吴氏的手,说了好些体己话,又将一个早已备好的、装着些银钱和一对素银镯子的红布包,塞到她手里。
礼成之后,刘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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