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了!这可怎么好啊!” 张婶急得语无伦次,眼泪直流。她家离小院最近,也最清楚刘智一家虽不张扬,但医术是极好的,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也都来讨个方子,因此一着急,直接就背了过来。
林婉心头一紧,忙道:“张婶别急,快把孩子放下来!智哥和启儿进山了,怕是得天黑才回。我先看看!” 她虽跟着刘智多年,耳濡目染,懂些医理,也会处理些简单病症,但孩子高烧惊厥,情况紧急,她心里也没底,顿时有些慌了。
刘勇也早已放下手中的竹篾,站了起来,看到孩子抽搐的模样,也是一惊。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林婉一边用手试孩子的额头,一边对刘勇急道:“他勇叔,快去灶间,打盆凉水来,要井里刚打上来的!再找块干净布!”
“哎!好!” 刘勇如梦初醒,应了一声,转身就冲向灶间,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手脚麻利地打了半盆沁凉的井水,又撕下自己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内衣最干净的里襟,浸湿了拧个半干,递给林婉。
林婉接过湿布,敷在小石头额头上,又解开孩子的衣领,不断用湿布擦拭他的脖颈、腋窝,试图物理降温。但孩子依旧烧得滚烫,抽搐虽然停了,但意识模糊,呼吸急促。
“这……这怕是急惊风啊!得赶紧想法子退烧,不然怕烧坏了脑子,或是再抽起来!” 林婉急得额头冒汗,她知道刘智的药柜里有几味常备的、应对急症的药材,但具体用哪几味,用量如何,她不敢擅动。
“嫂子,” 刘勇站在一旁,看着孩子痛苦的模样和林婉焦急的神情,又看了看天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我从前在工地干活时,有个工友的孩子也这样抽过,当时旁边有个老郎中,用针在手指头上放了几滴血,又用什么东西搓了背,孩子就好些了。后来……后来那老郎中还说过一个应急的土方子,好像是用……用蚯蚓捣烂了,和着白糖还是什么,敷在脚心?我、我记不太清了……”
他说的磕磕绊绊,语气充满了不确定,甚至带着惶恐,生怕自己记错了,反而误事。
林婉闻言,眼睛却是一亮。她记得刘智似乎也提过类似的民间应急之法,用于小儿高热惊厥,尤其是那种因外感风热、内闭心窍引起的急症。蚯蚓(地龙)性寒,能清热、定惊、通络,白糖可缓和药性、补充津液,外敷涌泉穴(脚心),确有引热下行、辅助退烧镇惊之效。虽不能治本,但或可应急,争取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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