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真正的医者#”等话题下,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祝福。就连一些曾经严厉批评过他的国际媒体,此刻的报道语气也复杂了许多,在提及争议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他“非凡的勇气和牺牲精神”。
但这一切,病房内的刘智已几乎无从感知。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剧烈摇摆。清醒的片刻,他仍然会挣扎着询问K-7他们的病情,询问方案推广的进展,用含糊不清的话语嘟囔着某个穴位的针刺角度或某味药剂的用量。而更多的时候,他陷入一种半昏迷的谵妄状态。
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与幻觉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以身“共振”的时刻,冰冷粘滞的灰色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拖入永恒的沉寂。他又仿佛看到了前世青云宗的山门,师尊严厉而慈祥的面容,同门师兄弟修炼的身影。今世的记忆碎片也交织浮现:父母温暖的微笑,妻儿期盼的眼神,杏林堂前排队等候的患者,孝子王铁柱跪地磕头的场景,伊利亚患者家属绝望又希冀的目光……还有无数张模糊的、痛苦的面孔,那些他未能救活的人,那些在疫情中逝去的生命……
“不对……频率……共振点……不止一种……清透……升发……还不够……需要一种……包容……转化……像水……对……上善若水……” 在又一次短暂的清醒中,他忽然抓住床边护士的手,眼神涣散,却迸发出惊人的亮光,断断续续地说道,“水……润下……无常形……能容污……而后清……方剂……针灸……要像水……引导……不是对抗……是疏导……是转化……”
他的话颠三倒四,语义模糊,但守候在外的秦医生和韩医生却浑身剧震。他们反复咀嚼着这些呓语般的词句:“上善若水……包容转化……引导而非对抗……”
“老师……他是在昏迷中,还在思考治疗的突破!” 韩医生声音颤抖。
秦医生重重点头,老眼含泪:“快!记下来!这些话,可能是关键!”
他们将刘智的呓语仔细记录,结合他之前清醒时的理论,反复揣摩。水,至柔至刚,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治疗“蚀神”这种污秽混乱的干扰,或许不该仅仅试图用“清透升发”的“正气”去强行冲刷对抗(这或许正是刘智自身治疗反应不佳的原因,因为他自身的“正气”在共振中过度消耗,且对抗意图太强,反而可能激发了干扰的“反弹”),而应该模仿水的特性,以一种更柔和、更包容、更具“适应性”和“引导性”的方式,去“容纳”那份混乱,然后以自身的“有序”韵律,潜移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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