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的“感觉”——那种冰冷、粘滞、混乱、消解有序的特质,以及它可能对神经网络、能量场(如果存在)产生干扰的方式——用尽可能形象、可被科学语言部分转译的方式描述出来,绘制出复杂的示意图,甚至尝试建立粗糙的数学模型,来模拟“有序波动”(他提出的治疗性干预)与“蚀神干扰”之间的可能相互作用。
他指导秦、韩医生和其他有经验的中医师,反复微调针对不同神经症状的针灸手法,不仅仅是穴位和手法,更强调施针时的“心法”和“意念灌注”。“想象你们的针尖,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一缕温煦的、带着生机的阳光,或者一股清澈的、有冲刷力的泉水……你们的意念要稳,要静,要带着强烈的‘希望患者好转’的愿力。这不是迷信,而是通过意念影响自身生物场,进而可能通过某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机制(比如量子纠缠?生物光子?)与患者产生微弱的、良性的‘共振’或‘同步’……”他说着现代科学尚无法证实的理论,但秦、韩等人却能心领神会,因为他们自己在实践中,也确实感受到,当心神高度凝聚、充满善意时,似乎更容易获得好的“气感”,患者的反应也似乎更好。
他审阅、修改每一版向外推广的《诊疗建议方案》,在细节上锱铢必较,反复强调“辨证论治是灵魂”,“针灸手法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中药方剂需随证加减,切忌死板”。他甚至在精力稍好的片刻,挣扎着坐起,用颤抖的手,写下一些零散的心得、感悟、以及对未来研究方向的设想,交给守候在外的护士。
他的身体状况,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直播后第七天,发热更高,咳嗽时开始出现少量白色粘痰,血氧饱和度需要更高流量的吸氧才能维持。神经症状也在加重,那些短暂的“凝滞”发作更频繁,持续时间更长。他开始出现轻微的近事遗忘,有时会忘记几分钟前说过的话。夜间睡眠变得极差,多梦,易惊醒,醒来后常感心悸、盗汗。
“必须加强支持治疗,考虑使用小剂量糖皮质激素控制炎症风暴,警惕继发细菌感染……”陈涛教授红着眼睛,与专家组反复商讨治疗方案。他们用上了所有可用的现代医学手段,但面对这种前所未见的病毒和其诡异的神经侵袭性,效果有限。他们甚至尝试将刘智自己探索出的、优化后的针灸方案和中药用在他身上,由秦医生隔着防护操作。针刺时,刘智能感觉到微弱的“得气”感,汤药服下,胸中烦闷似有减轻,但对那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和日益加重的认知模糊,效果却微乎其微。仿佛他体内的“蚀神”干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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